“上好的花茶、锦缎,还有几条精选的被褥,都是给您暖床用的!”
雷霸天刚要站起来,镇山河又补充道:
“等等,跪下说,跪下说。”
雷霸天瞬间委屈坏了,眼眶都红了:
“师父,徒儿是担心您在这深山老林里住得不舒服,这里穷山恶水的,连个像样的被褥都没有……”
“我要是不舒服,早就走了,用得着你操心?”
镇山河不耐烦地打断他:
“净整这些花里胡哨没用的,跪好!”
就在这时,冬凌霜扶着秋紫苏,焦急地回头喊道:
“师父,不好了,紫苏姐的伤势好像又加重了,脸色越来越差了!”
镇山河抬头看了一眼,对着叶泽文说道:
“泽文,你去看看,想想办法。”
雷霸天赶紧想站起来,主动说道:
“师父,我去看看吧,泽文他毛手毛脚的……”
“你给我跪好!”
镇山河一鞋底子拍在他头上,语气严厉:
“人家两口子的事儿,你瞎掺和什么?轮得到你表现?”
“师父,不是的,我是……”
雷霸天还想解释。
“你什么你!再废话,我一鞋底子抽死你!”
“师父,我……”
“我什么我?我看你眼里就没有我这个师父!”
“师父呀!”
“呀什么呀,我一鞋底子拍你个满脸花!”
雷霸天一脸无奈,小声嘀咕:
“师父,您也不用句句都押韵吧?您又不是说唱歌手……”
“你给我闭嘴,跪好!”
镇山河余怒未消,又开口说道:
“你们也看到了,宋家那小子太狂了!我是长辈,不方便跟他真动手,但今天他手下打了我徒弟,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雷霸天眼睛一亮,赶紧磕头:“求师父教徒儿神功,徒儿三年以后,一定打上宋家门,替师父雪耻,也替自己和师弟报仇!”
“哎呀,算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