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山河一下子就急了,“你这孩子,跟我这老东西较什么劲啊?我这把老骨头,能不能活过三年都不一定,三年后你直接去我坟头挖个坑,就能报仇了。不对,咱俩也没仇啊!”
“凡是对我祖父不敬的人,我必斩之,一个不留!”
宋世玉语气坚定,没有丝毫退让。
镇山河瞪大了眼睛,一脸不服气地站起来,指着地面喊道:“我对他不敬?你可别冤枉我!当年出去潇洒,多数时候都是我掏钱,你爷爷生病,都是我找人给他治的!”
宋世玉气得浑身抖,却又找不到反驳的话,只能咬牙道:“匹夫!你等着,三年后,我必登山求教(挑战)!”
镇山河被他气笑了:“行啊!要是我死了,你找我大徒弟就行,要杀要剐,全听你的!”
雷霸天瞬间瞪大了眼睛,一脸懵圈:“师父,这事儿……你怎么不跟我商量一下啊?”
镇山河一把按住他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就这么定了!”
宋世玉看了他们一眼,没再多说,转身就要走。
“等会儿!”
叶泽文和镇山河异口同声地喊道。
宋世玉停下脚步,转头冷冷地看着他们,眼神里满是不耐。
叶泽文往前一步,腰杆挺得笔直:“你砍坏我的车,我可以不跟你计较;你砍伤我大师兄,没把他砍死,我也可以忍;但你的人,打了我的女人,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雷霸天气得差点跳起来,捂着伤口吼道:“叶泽文你他妈是不是疯了?我都被砍得动不了了,你居然说可以忍?”
叶泽文压根没理他,声音更大了:“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镇山河一拍大腿,附和道:“对!必须给说法!”
冬凌霜站在一旁,心跳得飞快,脸颊烫——他说,我是他的女人!没错,就是这样!
雷霸天看着这俩人一唱一和,心里别提多委屈了,暗自腹诽:合着我就是捡来的,被砍了也没人管是吧?
叶泽文伸手指着啸天,厉声喝道:“啸天!就是你!给我凌霜妹妹和紫苏妹妹道歉!”
啸天瞪大了眼睛,一脸不敢置信:“你说什么?让我道歉?”
宋世玉眯起了眼睛,周身的寒气再次冒了出来。
叶泽文丝毫不怕,一字一句地重复道:“道!歉!”
啸天咬着牙,满脸骄傲:“我啸天这辈子,从来就没给人道过歉!”
“靠!那是你的事,今天你必须道歉,不然别想走!”
叶泽文寸步不让。
“你……”
啸天气得浑身抖,就要动手。
叶泽文盯着他,毫不畏惧:“怎么?想动手?那就来!今天咱们再打过!”
宋世玉突然走上前,站在叶泽文面前,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语气冰冷:“你非要他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