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山河清了清嗓子,继续侃侃而谈:
“你爷爷当年点名要老板娘作陪,年轻的小姑娘他看都不看!老夫就不一样,带着青霞和曼玉上了三楼,你爷爷则在二楼逍遥。”
说到这里,他轻轻叹了口气,满脸怀念:“青霞、曼玉啊,那可是见证了老夫青春的人啊……”
宋世玉眸子左右转动,冷冷扫过四周,见雷霸天、秋紫苏等人都已失去战斗力,眼底的杀心彻底浮现,周身的寒气几乎要将人冻结。
镇山河搓了搓自己的光脚,语气抱怨:
“你爷爷当年手头紧,说那一次的钱让老夫先垫着,回头偷你太爷爷的钱还我,结果那老小子,到最后也没还老夫一分!”
叶泽文哈哈大笑:“这才是好兄弟啊!这种钱,谁有谁花,分那么清干啥!”
“靠,你这口气,跟他爷爷当年一模一样!”
镇山河拍了他一下,“你这小子,性子跟他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看着两人旁若无人地胡说八道,肆意诋毁自己的祖父,宋世玉的怒火已然到了临界点,周身的杀气几乎要溢出来。
可镇山河压根没理会他的脸色,继续滔滔不绝:
“最后啊,警察突然破门而入,你爷爷那老小子倒是快,早就完事溜了,老夫还在跟曼玉温存呢!那警察也不懂事,老夫正忙着呢,他一把就把老夫薅了起来,还问老夫在干什么?你说可笑不可笑,老夫趴在曼玉身上,身上连件衣服都没有,能在干什么?曼玉叫得那么大声,她又在干什么?”
宋世玉缓缓抽出腰间的宝剑,寒光凛冽,指着镇山河沉声喝问:
“阁下到底是谁?休要在此胡言乱语!”
“都说了,老夫是七窍神丐镇山河!”
镇山河一脸无奈,“你回去问问你们宋家的老人,说不定还有人记得老夫的名号。”
他又叹了口气,一脸委屈:
“跟你说句实话,当年被抓的时候,老夫第一反应就是给你爷爷通风报信,结果那老小子太损了,直接跳窗户跑了,害得老夫一个人被抓,罚了一千五,差点就被拘留了!”
叶泽文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那年头就罚这么多钱?也太狠了吧!”
“那几年正严打呢!”
镇山河摆了摆手,“要不是老夫有熟人保释,咱俩今天就见不着面了!”
宋世玉举剑直指镇山河,眼神冰冷刺骨:“你以为你编这些谎话,老夫会信?”
“哎呀,被你看出来了?”
镇山河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哈哈大笑:
“果然跟你爷爷一样,一肚子心眼子。行吧,不逗你了,实话告诉你!”
他凑到宋世玉跟前,用手挡着嘴巴,压低声音:
“当年被抓的是你爷爷,老夫跑了。不过后来是老夫找人保释的他,这事你们宋家没人知道,就连你太爷爷都蒙在鼓里!后来你太爷爷还纳闷,为啥你爷爷练不成童子功,哈哈哈,他那童子功,早就丢在爱丽老板娘身上了……”
“匹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