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厉声怒吼:“你!不!配!”
说罢,他再次朝着雷霸天冲了过去,眼看就要下死手。雷霸天浑身无力,只能闭目等死,可就在这时,那男人却突然调转了方向。
雷霸天愣住了,转头一看,只见叶泽文的车子竟然朝着自己撞了过来!
他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就地一个翻滚,躲开了车子,抓着地上的杂草,指着叶泽文怒吼:
“叶泽文!你他妈的想撞死我啊!”
叶泽文从车窗里探出脑袋,一脸“真诚”
:“大哥,不用谢我!”
“谢你大爷!”
雷霸天气得跳脚,恨不得冲上去把叶泽文揪下来胖揍一顿。
趁着这混乱的功夫,冬凌霜推开车门,飞快地冲过去,抱起重伤的秋紫苏,迅钻回了车里。
叶泽文一个甩尾,车子再次疾驰而去。
“唉我草!那是我的疗伤药!别带走啊!”
雷霸天看着车子远去的背影,气得大喊。
那男人也怒不可遏,嘶吼道:
“王八蛋!竟然如此没有武者风骨,我靠!老子今天非要废了你们!”
他正要追上去,一道白衣人影突然从天而降,稳稳落在了汽车前面。
叶泽文吓得一脚踩下刹车,脑袋探出车窗,对着那人怒吼:
“你找死啊!信不信我撞死你,有的是钱赔!”
那人缓缓转过身,身后追上来的大刀男一见,立刻单膝跪地,语气恭敬到了极点:
“家主!”
叶泽文瞬间愣住了,心里暗自嘀咕:
【家主?这么说,这家伙和那个大刀变态是一伙的?】
【那个大刀男就已经够猛了,他的家主,岂不是更变态、更畜生?】
想到这里,叶泽文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摆了摆手:
“兄弟,对不住对不住!我刚拿的驾照,技术不好。雷霸天就在后面,你过去就能找到他,我就不打扰了,回见回见!”
他说着,就要再次动车子,可冬凌霜却突然感觉到了不对劲,一把拎起秋紫苏,一脚踹飞车门,同时拽着叶泽文,飞快地跳出了车子。
几乎就在他们跳出车子的瞬间,一道无形的劲气袭来,车子竟然被整整齐齐地削去了一大块车顶,裸露的钢铁切面光滑平整,泛着冷光。
看得出来,这辆车的用料倒是十分扎实。
叶泽文摔在地上,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一块三角形的车顶缓缓滑落,重重砸在地上,出沉闷的响声。
而那个白衣男人,自始至终,站在原地一动未动!
这个白衣男人,长得极为俊美:脸庞白皙如凝脂,仿佛用牛奶浇筑而成;脸颊修长,瓜子脸棱角分明,细长的眼眸深邃有神,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唇纤薄,五官精致得如同画中走出的人。
他身着一袭白袍,衣摆几乎拖到地上,衬得身形愈修长挺拔;腰间悬挂着一把精致的长剑,剑鞘上的纹路繁复精美,还搭配着一块温润的玉佩,处处透着不凡。
唯独一点,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得吓人,仿佛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在这个白衣男人身上,叶泽文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和神秘感,那种气息,比镇山河还要恐怖几分。
叶泽文彻底懵了,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