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泽文的回答依旧简洁。
焚天松了口气,连忙说道:
“所以您看,能不能通融通融,把钱还给我们?就当是一场误会,我们拿到钱立马走人,回去也好交差,您也不用因为这点钱惹上杀身之祸,您说我说的在理吧?”
叶泽文微微颔,语气平淡:“有点道理。”
这话刚落,一旁的冬凌霜瞬间炸了,脸色涨得通红,语气里满是急躁和委屈:
“不行!绝对不行!最近怎么人人都来跟我要钱?十万八万的我也就认了,你张口就敢要四十五亿,我跟你们拼了!”
她是真的被逼急了,这些天被各种要钱的事缠得焦头烂额,此刻再也压不住火气,眼珠子瞪得通红,握着剑柄的手都在抖,举着宝剑就朝着五人冲了过去。
叶泽文反应极快,一把拦腰将她抱住,用力按住她挣扎的身子,低声安抚:
“凌霜,别冲动,冷静点!有话好好说!”
“主人你放开我!”
冬凌霜拼命扭动身子,嘶吼道:
“我要砍死他们这群混蛋!一个个都来要钱,我长这么大就没这么窝囊过,实在忍不下去了!”
焚天吓得魂飞魄散,立马蹿到了客厅角落,缩着身子不敢动弹;
金毛护法也吓得连连往后退,脑袋一个劲往后仰,生怕被冬凌霜的快剑误伤到,急声喊道:
“叶总!你可得把她抱紧了啊!千万别松手,这丫头疯起来太吓人了!”
金毛护法一脸欲哭无泪,对着冬凌霜苦喊道:
“我说大姐啊,我们要的是叶泽文的钱,又不是你的钱,你这么急干什么啊?”
冬凌霜怒目圆睁,对着他厉声咆哮:
“滚!你们全都是大坏蛋!要钱没有,要命一条,谁再敢提要钱,就先过我这把剑!”
金毛护法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懵在了原地,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绝脉性子最烈,咬着牙攥紧拳头,怒火中烧:
“妈的!老子一个大男人,岂能被一个小丫头片子这么羞辱?就算打不过她,这口气也咽不下去!”
焚天见状,赶紧冲过去死死搂住绝脉的胳膊,拼命劝道:
“兄弟!兄弟你冷静点!别冲动,有事咱们好好商量,犯不着跟一个女人较真!”
“你给我放开!”
绝脉怒吼着想要挣脱:
“焚天,今天我非要跟她拼个你死我活!这死丫头,我不砍她几剑,就不配叫绝脉!”
“来就来!谁怕谁!”
冬凌霜被他的话彻底激怒,挣扎得更厉害了:
“今天你们要是能从这里拿走一分钱,我冬凌霜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金毛护法看着眼前混乱的场面,心里凉透了,暗自叫苦:
【完了,彻底完了,这下是真的没活路了。一边是疯魔了的冬凌霜,一边是冲动的绝脉,好好的谈判,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他咬着牙,对着叶泽文沉声道:
“叶泽文,我们今天必须拿到钱!那五十亿是我们五个人的命,拿不到钱,我们也是死,不如在这里跟你拼了!”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之际,叶泽文突然扭过冬凌霜的脸,低头吻了下去。
冬凌霜一开始还在奋力挣扎,可不到一秒钟,身体就瞬间僵硬,脑子一片空白,所有的怒火都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吻浇灭了。
她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浑身僵硬地站在原地,愣愣地感受着唇上的温度——这和之前喂药时的敷衍触碰完全不同,是实打实的、带着宠溺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