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头看向低着头的冬凌霜,语气复杂:
“到底怎么回事?”
冬凌霜眼眶微微泛红,露出几分委屈神色,小声道:
“主人,我不是故意惹麻烦的,她的度只比我慢一点,下次我一定更快解决,不会再拖这么久,你别生气好不好?”
叶泽文无奈摇头:
“我不是生气,只是觉得这事太过蹊跷……算了,不提了。”
这时,云清柔快步走上前来,亲昵地拉住冬凌霜的手,满眼赞叹:
“凌霜妹妹,你刚才也太厉害了,姐姐刚才都替你捏了一把汗,还好你没事。”
冬凌霜脸颊微红,有些不好意思:
“清柔姐姐不用担心,她不如我,只是稍微费点手脚而已。”
另一边,夏欢颜拿着一个从随身包包里翻出的信封,蹦蹦跳跳地凑了过来,一脸促狭地晃了晃:
“快看快看,我们在车里翻到了好东西!沐婉秋,原来你也有早年间定下的婚约啊!”
沐婉秋眉头微蹙,接过信封拆开,将里面的纸张从头到尾仔细看了一遍,反倒轻轻笑了起来,随手递给夏欢颜:
“还真是我爷爷的字迹,倒是没想到,他当年还做过这种事。”
夏欢颜抱着胳膊,一脸幸灾乐祸:“刚才我和清柔都被婚书搞得心慌意乱,这下总算轮到你了,看你怎么解释!”
沐婉秋抬眸,目光温柔地落在叶泽文身上,轻声问道:
“这件事的内幕,你不好奇吗?想知道缘由的话,我可以慢慢跟你说。”
叶泽文点头:“我确实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对我而言,很重要。”
“我也不清楚具体细节,”
沐婉秋轻轻摇头,“日期是二十多年前,那时候我刚出生没多久,对此一无所知。”
说完,她微微前倾身子,轻声问:“知道这件事,你会生气吗?”
“怎么会。”
叶泽文轻叹一声,“只是心里,多少有些复杂。”
沐婉秋笑了,语气坦荡又亲昵:
“傻瓜,我连贴身之物都被你收走了,你反倒在意一张几十年前的旧纸?这东西是在我完全不知情、尚未成年,且完全违背我本人意愿的情况下立下的,别说没有法律效应,就算有,在我这里也只是一张废纸。”
“不知情、非自愿、未成年,这婚约,自始至终都是无效的。”
叶泽文心中一暖,笑着点头:“我知道,我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