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替我做了所有决定,还觉得自己很高尚,觉得一切都是为我好。可我呢?我又算什么?”
叶泽文看着她,轻声说:“其实很多时候,男人都不知道,怎么做才是真正对的。”
“天下所有男人,全都是自以为是、自作聪明的笨蛋!”
陆蝶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叶泽文轻轻叹气:“可痴情的女子,又何尝不是傻瓜呢?”
陆蝶衣苦笑一声,伸手掏出最后一块最大的陨石冰晶,递到叶泽文面前:
“这个,给你吧。”
“等一下!”
赵无道实在忍不下去了,猛地从地上蹦起来,两只黑眼圈格外醒目,情绪异常激动:
“前辈!我不是不服气,好吧,我就是不服气!”
“从昨天开始,您就一直偏着叶泽文,他说什么都对,做什么都好,这我都忍了!”
“可咱们就说说这三场比试,哪一场算得上公平、公正、公开?
“第一场比天赋,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我和雷霸天的天赋,甩他叶泽文八百条街都不止!”
“他有什么天赋?除了溜须拍马、油嘴滑舌还会什么?一身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真气,稀薄得可怜,跟我们比,那就是学渣跟学霸的差距,放学校里他都只能坐最后一排!”
“结果呢?就因为他多嘴一句,就不用受那份罪,我们少辩解一句,就差点被您给废了!我就想问问,公平在哪儿?道理在哪儿?”
陆蝶衣平静看着他:“我是评委,我说他有天赋,他就是有天赋。要是让你们自己评,那还要我这个评委干什么?”
“可您也不能这么不讲道理啊!”
赵无道激动得声音都在抖:
“第二场混战,他从头到尾就只会动嘴皮子,我跟他打得死去活来,结果赢的人还是他!这合理吗?说得过去吗?”
陆蝶衣淡淡道:“打斗比拼,从来不止看力量、度和招式。心智、计谋、临场应变、抗压能力,这些都是实力的一部分。”
“你们两个从一开始就看不起他,又想拉拢利用他,自己栽了跟头,能怪谁?”
“那第三场就更离谱了!”
赵无道快要吼出来:
“你们俩就随便聊几句,就要把这么重要的冰晶给他?”
“是大号陨石冰晶,大号!”
叶泽文在一旁小声纠正。
“好!大号就大号!”
赵无道怒吼:
“他到底做什么了?我们都是老老实实二选一答题,他就在那儿和稀泥、打太极,凭什么好处全是他的?”
陆蝶衣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