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妪突然抬手,给了雷霸天一个响亮的耳光,随即对着叶泽文怒喝道:
“有话就直说,有屁就快放!别在这里装模作样、磨磨蹭蹭,再废话,我抽死你!”
雷霸天捂着高高肿起的脸颊,心里满是委屈与无奈:
【你骂的是叶泽文,可挨打的却是我啊!这也太不公平了吧!】
叶泽文立刻收敛神色,故意装出一副黯然神伤的模样,叹了口气:
“师父他小的时候啊……唉!”
老妪一听,神色瞬间变得难过,也跟着叹了口气:
“唉!是啊,他小时候,苦得很。”
叶泽文又接着说道:“后来啊,师父他老人家的人生,就走向了另一条截然不同的道路……”
老妪轻轻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唏嘘:“是啊,这些过往,我都清楚,都记得。”
叶泽文继续装模作样地感慨:
“可天有不测风云,谁也没想到,后来竟然就……唉!”
老妪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咬着嘴唇,语气里带着几分怨怼与无奈:
“这也不能怪别人,只能怪他自己性子太倔,太执拗了!”
“但是师父他老人家始终坚信,活人不能让尿憋死,绝境之中必有生机,于是他就……前辈,您应该懂的。”
叶泽文故意留了半句。
老妪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语气里带着几分怀念:
“他当年,可不是一般人,真是顶天立地的一条好汉,做事从来都是坦坦荡荡、轰轰烈烈!”
“所以,几十年过去,江湖上就有了七窍神丐镇山河这号响当当的人物。只是……前辈,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叶泽文故作疑惑地问道。
老妪神色平静,语气淡漠:“盛极必衰,物极必反。”
“对!就是这句话!”
叶泽文连忙附和,语气愈沉重:
“直到那场惊天大战之后,师父他老人家心灰意冷,对这世间的一切,再也没有半点留恋,从此就隐居起来了。”
老妪缓缓低下头,眼眶泛红,泪水忍不住滑落下来,神色满是悲伤与愧疚。
“师父他老人家常说,人这一辈子……”
叶泽文故意拖长语调,没有说完。
“是是是,他肯定是这么说的,我都懂。”
老妪连忙点头,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
叶泽文又接着说道:“但是有些事情,他偏偏就……身不由己。”
“可不是嘛!”
老妪连连附和,语气里满是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