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的防守比想象中还要严密,不少守卫手里甚至还拿着枪。
但叶泽文和军师都是古武者,身手矫健,对付这些普通守卫,简直如同砍瓜切菜一般轻松。
可就在他们放倒了一大批看门的守卫,冲进老楼内部时,两个人都彻底愣住了。
这是一栋四层小楼,每一个房间的窗户和门口,都焊着密密麻麻的铁栅栏,如同监狱一般。
无数个脑袋凑在铁栅栏门口,眼神复杂地看着叶泽文和军师——有惊恐,有疑惑,还有一丝丝难以掩饰的希望。
“兄弟!你是华夏人吗?求求你,救救我们,我们想回家!”
“兄弟,我家里有生病的老母亲,还有好几年没见到的孩子,求求你善心,救我们出去吧!”
“大哥!大哥救命啊!我们被关在这里好久了,再不走就要死在这里了!”
无数的求救声涌入耳朵,叶泽文只觉得头皮麻,浑身冷,甚至有种天旋地转的感觉。
他转过身,四周全是一张张绝望的脸,一双双布满泪水的眼睛,那撕心裂肺的求救声,快要将他的耳膜震破。
往前望去,黝黑、肮脏的走廊一眼望不到尽头,仿佛通往无尽的地狱。
军师连忙上前,压低声音催促:
“叶总,时间来不及了,佛爷随时可能回来,我们再不走,就真的走不了了。根据姐妹俩的说法,云子谦应该被关在最里面的地下室里。”
叶泽文呆滞地点了点头,强迫自己收回目光,不敢再去看那些求救的眼神,也不敢去听那些绝望的呐喊,跟着军师大步流星地往走廊深处走去。
到最后,他甚至觉得那些求救声无比刺耳、无比烦躁,心底涌起一股深深的羞愧——他明明有能力救人,却只能救一个,这种无力感,快要将他压垮。
两人一路疾冲,避开了几波巡逻的守卫,终于冲到了地下室门口。
叶泽文一脚踹开房门,里面四个正在打牌的守卫猝不及防,被军师几下就放倒在地。
地下室里,叶泽文终于看到了云子谦,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年轻女孩被关在旁边的笼子里。
“泽文!?”
云子谦看到叶泽文,瞬间红了眼眶,眼泪止不住地掉了下来。
云子谦从小到大很少哭,这是叶泽文第一次见到他哭得这么狼狈、这么绝望。
“我还以为,我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呜呜呜……泽文,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好兄弟,别哭,别哭了!”
叶泽文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哽咽:
“我来了,我来救你了,我们马上就能出去了。”
军师拿出随身携带的短刀,两刀就砍断了捆住云子谦的铁链,然后转头看向叶泽文,指了指旁边的女孩:
“叶总,这个女孩子怎么办?要不要一起带走?”
“啊?”
叶泽文转头看去,那个女孩吓得浑身抖,一个劲地往后退缩,眼神里满是恐惧。
“别、别杀我……我什么都没做,求求你们别杀我……”
叶泽文看向云子谦,问道:“她是谁?你认识她吗?”
云子谦摇了摇头,擦了擦眼泪:“我刚来没多久,她一直很沉默,基本不怎么说话,我也不知道她是谁。”
叶泽文心里清楚,能被关在“贵宾室”
旁边的地下室,这个女孩肯定也不是普通人,大概率也是被绑架来的。
“先救走再说,不能把她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