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着匕首,眼神决绝。
叶泽文瞬间急了,连忙放下藤蔓冲过去,没好气地夺过匕首扔到一边:
“你是不是疯了?多大点事就要死要活的?你死了倒干净,回头连累我被人追杀,我找谁说理去?你……喂喂喂,你怎么了?我可没碰你啊,别讹我!我告诉你,想碰瓷我,门儿都没有!”
话音刚落,夏汀兰就身体一软再次倒下,脸色比之前更白,呼吸微弱,额头布满冷汗,浑身不停颤抖。
叶泽文这才意识到,她是真的不行了——这是她第一次被五彩幻花瞳反噬得这么严重,强行运功化解不仅没用,反而让反噬更烈,内力紊乱,五脏六腑像被搅碎般疼。
他心里一阵头大,无奈叹气:
“真是怕了你了,算我上辈子欠你的!你兜里有没有疗伤丹药?赶紧拿出来,再晚就真的没救了!到时候你死了,我还得给你收尸,简直晦气到家了!”
他伸手在夏汀兰兜里胡乱摸索,终于在衣襟内侧摸到一个小巧玉瓶。
打开瓶塞,一股清香扑面而来,里面装着一枚莹白圆润的丹药,看起来就非同寻常。
“找到了!”
叶泽文一脸得意,挑眉嘚瑟:
“这么精致的丹药,肯定能救命,算你运气好,遇到我这么心善又讲义气的人!换做别人,才懒得管你这忘恩负义的东西。”
夏汀兰已虚弱得快睁不开眼,可看到那枚丹药,眼神瞬间慌乱,用尽最后力气想推开他的手,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不……不是这个……别喂我……”
可她浑身无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叶泽文一把抓住她的手按住,没好气地说:
“别闹!都什么时候了还矫情,我这是在救你!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要不是怕你死在这儿连累我,我才懒得管你!”
“不……不行……这不是疗伤的……是……”
夏汀兰急得落泪,想说又说不完整,只能不停摇头,满眼绝望无助。
叶泽文压根没心思听她解释,只想赶紧救她,免得她死在这儿惹麻烦。他捏开她的嘴,把丹药塞进去,又按住她的下巴逼她咽下去。
做完这一切,他盘膝坐在夏汀兰身边,运起体内仅剩的一丝内力,缓缓输入她体内,帮她吸收药性、稳住心神、缓解反噬之苦。
叶泽文的运功手法本就不熟练,只能凭着感觉小心翼翼引导内力,生怕不小心伤到两人。
另一边,冬凌霜和春墨羽循着打斗痕迹和气息,也找到了绝壁之下。看到谷底的场景,两人瞬间慌了,连忙快步跑过去。
冬凌霜一眼就看到了正在给夏汀兰疗伤的叶泽文,刚想冲过去,就被春墨羽一把拦住:
“等等,凌霜!叶泽文正在疗伤,他手法本就不熟练,气息也不稳,贸然打断,两人都会有危险!”
冬凌霜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果然看到叶泽文眉头紧锁、满头冷汗,脸色也有些苍白,显然疗伤耗了不少内力。她虽担心,却也知道春墨羽说得对,只能强行压下担忧,跟着春墨羽坐在旁边石头上,静静守护,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时间一点点流逝,谷底只剩叶泽文的沉重呼吸和山风呼啸。
不知过了多久,叶泽文终于睁开眼,长长呼出一口带药味的浊气,伸了个懒腰,疲惫感瞬间涌来。他强撑着身体,扳过夏汀兰的脸看了看,得意地笑了:
“不错不错,这丹药果然好用!刚才还快死翘翘的,现在脸蛋红得跟熟透的苹果似的,气色好多了。也不看是谁出手救的你,我这医术,就算比不上师父,也差不到哪儿去!”
他转头看向冬凌霜和春墨羽,挑眉嚣张道:
“你们俩应该到很久了吧?看你们紧张的,至于吗?你家主人我福大命大,怎么可能有事?就夏汀兰这点本事,还想伤我?简直是痴心妄想,自不量力!”
冬凌霜立刻起身跑过去,拉住他的胳膊,满眼担忧心疼:
“主人,你没事吧?有没有不舒服?我还以为你会被汀兰姐姐的瞳术伤到,再也醒不过来……”
叶泽文拍了拍她的手,得意得下巴都快翘上天:
“放心,我能有什么事?区区五彩幻花瞳,还伤不到我这个天选之人!那玩意儿在我眼里,跟小孩子过家家似的,不值一提。”
春墨羽也连忙起身,伸手摸了摸夏汀兰的额头,脸色瞬间凝重,语气焦急:
“不好!她身体好烫,跟火烧一样,体温根本不正常!”
“有这么夸张?”
叶泽文和冬凌霜连忙凑过来,叶泽文伸手一摸,入手滚烫,吓得连忙缩回手:
“我去,这么烫?可能是反噬余威,有点低烧,过几个钟头就好了,别担心。说不定是这丹药太厉害,她身子弱扛不住,跟我可没关系啊!”
春墨羽没放下心,又摸了摸夏汀兰的脉搏,指尖刚碰到手腕,脸色就更难看了,声音都在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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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不止体温高,她心跳快得都要跳出来了,根本不是正常高烧反应!”
叶泽文心里也有些慌,却还是嘴硬:
“可能是丹药药性太猛,她还拼命抵抗,我强行逼她吸收了,你看她气色多好!再说了,我救她就已经仁至义尽,出点小状况也正常,别大惊小怪的。”
“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