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泽文怕镇山河再问出什么奇怪的问题,连忙拿起酒葫芦,给镇山河倒了一碗酒,催促道:
“师父,快喝酒,这酒放凉了就不好喝了,您尝尝,这可是我特意给您温的。”
镇山河接过酒碗,仰头一饮而尽,辛辣的白酒入喉,瞬间驱散了身上的疲惫,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赞叹:
“哎呀,好酒啊!真是好酒!这味道,够劲!再来一碗,再来一碗!”
屋里的三人推杯换盏,吃得不亦乐乎,气氛十分热闹。
可院子外面的雷霸天,就惨到了极点,简直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金毛护法被镇山河打断了一只手和一条腿,浑身是伤,早已没有了往日的嚣张气焰,连站都站不起来,只能坐在地上,浑身疼得龇牙咧嘴。
可他心里的怒火,却一点都没消,反而越烧越旺——他没法去找镇山河报仇,也打不过叶泽文,只能把所有的邪火,全都撒到了雷霸天的身上。
“打他!给我往死里打他!”
金毛护法坐在地上,指着雷霸天,歇斯底里地怒吼着,眼神里满是怨毒;
“都是这个小兔崽子,害我们被那个老疯子揍得这么惨,害我们丢尽了脸面!今天,我非要打断他的四肢,让他也尝尝这种生不如死的滋味!”
噬影、焚天、斩魂、绝脉四大高手,虽然也被镇山河揍得浑身是伤,浑身酸痛无力,每动一下都牵扯着伤口,疼得钻心,但他们心里的怒火,一点都不比金毛护法少。
反观雷霸天,他被金毛护法一招消音掌击中,发不出一点声音,还被镇山河摔了好几次,浑身是伤,气血翻涌,连呼吸都觉得疼,伤势比他们四个人加起来还要严重。
就这样,一场不公平的混战,再次爆发了——四大高手围着雷霸天一个人打,金毛护法坐在一旁指挥,五个人欺负一个重伤员,简直是无耻到了极点!
雷霸天虽然实力强悍,平日里就算是以一敌四,也未必会落下风,但此刻他身受重伤,还发不出声音,连呼救都做不到,只能勉力支撑,被动防御。
面对四大高手的轮番攻击,他明显落入了下风,身上不断被击中,伤口越来越多,鲜血染红了全身,看起来狼狈不堪,惨不忍睹。
噬影、焚天四人,心里简直是憋屈到了极点,恨雷霸天恨得牙痒痒。
前几天,他们奉命去叶泽文的宅子里搞事情,结果莫名其妙地打了一场混战,被叶泽文和雷霸天揍得遍体鳞伤,灰溜溜地逃了回来,丢尽了脸面。
今天,他们好不容易找到机会,追踪雷霸天来到这无量山,本以为能一举拿下雷霸天,一雪前耻,可没想到,还没等他们搞定雷霸天,就遇到了镇山河那个疯癫的老头子。
更让他们憋屈的是,他们竟然被镇山河一顿胖揍,而且揍他们的原因,仅仅是因为他们不小心打坏了老头子的鸡窝!
最没面子的是,镇山河压根就没把他们放在眼里,既不用武功,也不用兵器,就用一只大鞋底子,把他们五个人抽得哭爹喊娘,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简直是耻辱中的耻辱!
他们心里清楚,雷霸天是这件事的见证人,今天这件事,绝对不能传出去!
要是让江湖上的人知道,他们四大使者,再加上一个金毛护法,竟然集体被一个疯癫的老头子,用鞋底子抽得满地找牙,他们以后就不用在江湖上混了,走到哪里都会被人嘲笑,一辈子抬不起头来!
所以,雷霸天这个人,绝对不能留!今天,必须要把雷霸天灭口,永绝后患!
“兄弟们,加把劲!今天一定要弄死这个小兔崽子,不能让他活着离开这里!”
噬影一边挥掌攻击雷霸天,一边咬牙切齿地大喊道,语气里满是狠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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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霸天心里清楚,再这样下去,他迟早会被这四个人打死。
他拼尽全力,想要朝着小木屋的方向冲过去——屋里有他的师父镇山河,有叶泽文,还有冬凌霜,只要他能冲进屋里,就能得救!
可噬影四人,早就看出了他的心思,怎么可能让他得逞?
他们四个人对视一眼,瞬间加快了攻击的速度,死死地缠住雷霸天,不让他前进一步。
“想跑?往哪儿跑?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
焚天一边踹向雷霸天的胸口,一边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
“就凭你现在这副模样,还想冲进屋里求救?简直是痴心妄想!”
雷霸天被他们四人死死缠住,进也进不去,退也退不得,想喊喊不出,想反抗又力不从心。
援兵明明近在咫尺,就在那间小屋里,可他却像是隔着一道天堑,怎么也靠近不了。那种绝望和无助的感觉,快要把他逼疯了。
他被四个人揍得晕头转向,浑身是伤,每一次被击中,都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他的骨头,疼得他浑身抽搐,眼前阵阵发黑,好几次都差点晕过去。
可他心里的求生欲,支撑着他,让他没有彻底倒下——他还不想死,他还没有报仇,他还想等到镇山河发现真相,救他出去,收拾这些杂碎!
金毛护法坐在一旁,看着雷霸天被揍得惨不忍睹的模样,心里的怒火终于消散了一些,可他依旧不依不饶,坐在地上,不停地大喊大叫:
“打他!继续打他!往死里揍!别手下留情!让他知道,得罪我们的下场,是多么可怕!”
噬影被金毛护法喊得热血沸腾,也顾不上身上的伤口疼痛,怒吼一声,施展出自己的独门绝技:
“神龙摆尾!”
焚天也不甘示弱,紧随其后,怒吼一声:
“亢龙有悔!”
斩魂也咬着牙,怒吼一声,施展出自己的招式:
“龙马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