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泽文抱着她,目光望向漫天的烟花,脸上满是温柔,任由她靠在自己的怀里。
冬凌霜没有挣脱,只觉得双腿发软,浑身无力,心跳得快要冲出胸膛,她就这样静静地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声,看着漫天的烟花,彻底陶醉其中,不知今夕是何年,仿佛整个世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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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夏家别墅,却是另一番热闹景象——雷霸天凭借着一手惊人的医术,彻底征服了夏明远,也在夏家赚足了风头。
事情还要从几个小时前说起:
夏明远接手了一个疑难杂症患者,那患者病情突然急剧恶化,大口大口地吐血,脸色惨白如纸,气息微弱,眼看就要不行了,场面一度混乱不堪。
夏明远作为行医几十年的老中医,见多识广,却也对这个患者束手无策,只能无奈地让家属准备后事,心里满是不甘。
就在这时,雷霸天主动站了出来,语气从容不迫:
“夏叔叔,稍安勿躁,让我来试试,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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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明远当时也没抱太大希望,只当他是年少气盛,想逞逞能,可事到如今,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点了点头,让开了位置:
“雷先生,那就麻烦你了,若是能救活他,夏某必当重谢!”
雷霸天没有废话,立刻动手:
先是快步上前,指尖凝聚真气,精准地按住患者身上的几处穴位,快速封穴止血;
紧接着,他手法娴熟地为患者疏通经络,缓解患者体内的淤堵;
随后,他取出随身携带的银针,快速刺入患者的穴位,手法刚猛有力,又精准无比,刺完针后,还拿出热敷的药膏,敷在患者的穴位上;
等患者慢慢苏醒过来,他又取出一粒晶莹剔透的丹药,放在掌心,运起真气将丹药化成药水,小心翼翼地喂患者服下;
最后,临走前,他还提笔写下一个十分怪异的方子,递给家属,叮嘱他们按时抓药、煎药。
一套操作下来,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前后不过半个时辰,原本气息奄奄、濒临死亡的患者,竟然慢慢睁开了眼睛,脸色也好了许多,不再吐血,甚至还能微弱地说话。
这简直就是从阎王爷手底下抢人的操作,别说患者家属惊呆了,连夏明远这种行医抓药一辈子的老先生,都彻底看傻了眼,对雷霸天的态度,瞬间变得恭敬起来,简直到了五体投地的地步。
送走患者和家属后,夏明远连忙陪着雷霸天,坐上了加长版的商务车,车里布置得十分奢华,雷霸天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捏着一杯红酒,轻轻晃动着,神色从容又自信,夏明远坐在他对面,眼神里满是崇拜和好奇。
“雷先生,”
夏明远率先开口,语气恭敬得不行;
“刚刚您的封穴之法,手法奇特,效果惊人,我行医几十年,从未见过这样的封穴之法,真是大开眼界啊!”
雷霸天淡淡一笑,语气云淡风轻,带着一丝谦逊,实则暗藏锋芒:
“哦,夏叔叔大可不必如此夸奖,不过是雕虫小技而已,登不上大雅之堂。”
夏明远连忙摆了摆手,一脸认真:
“雷先生太谦虚了!你刚刚可是从鬼门关里救活了一个人啊,这怎么能是雕虫小技呢?这简直就是神乎其技!”
雷霸天抿了一口红酒,缓缓开口,故意卖着关子:
“我的封穴之法,其实大体上和你们中医的封穴手法差不多,没什么特别的,只是我自幼修习古武术,体内含有浑厚的真气,用真气催动封穴之法,效果自然会比普通的封穴手法更强一些。”
“原来是这样!”
夏明远恍然大悟,点了点头,又迫不及待地问道:
“那您刚刚疏通经络的手法,也十分奇特,和我所学的手法截然不同,不知这手法……”
“大致和中医的疏通手法相同,只是多了一些真气的运用,所以效果更好。”
雷霸天打断他的话,语气依旧平淡,却总能勾起夏明远的好奇心。
夏明远也不生气,又接着问道:
“还有您的那种针法,真是太神奇了,刚猛有力,却又不会伤害患者的身体,比我见过的任何一种针法都要厉害,这也是您家族的秘术吗?”
提到自己的针法,雷霸天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缓缓开口:
“我的这套针法,和令嫒的鬼门十三针有所不同。令嫒的鬼门十三针,手法温和,侧重于调理,而我的这套针法则刚猛一些,侧重于急救和治根。”
“不过夏叔叔也是行医的行家里手,想必也能看出,这套针法的确是秘术,名叫九转还魂针,是我们雷家祖传的秘术,从不外传。”
夏明远一听,眼睛瞬间亮了,猛地一拍大腿,一脸激动:
“我就说嘛!这套针法,简直神乎其技,一看就不是普通的针法!雷先生,冒昧问一句,这套九转还魂针,当真不能外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