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才像话。”
镇山河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问道:
“你们两个,谁知道‘割肉自啖’的典故啊?”
雷霸天立刻点头,朗声道:
“弟子知道!相传在古代,有两个勇士,一个住在东城,一个住在西城。有一天两人在路上相遇,相谈甚欢,就相约一起去酒馆喝酒。”
“酒喝到一半,下酒菜就没了。其中一个人提议去买肉,另一个人却摆摆手说,我们都是顶天立地的勇士,买肉太麻烦了,咱们自己身上不就有现成的肉吗?于是他们各自掏出一把刀,从自己身上割肉下来,蘸着酱料吃。”
春墨羽听得心惊肉跳,忍不住问道:
“那后来呢?他们怎么样了?”
叶泽文脸色也有些凝重,语气沉重地说:
“还能怎么样?割肉太多,流血不止,最后两个人都挂了。”
春墨羽和冬凌霜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和无语。
这算什么勇士啊?这分明就是两个二傻子!
这也叫“勇”
?
这叫没脑子!
春墨羽心里暗暗吐槽:
【就这典故,还要以此为题比赛?这怎么比?难道要让他们俩互相割自己的肉?这不是比勇敢,这是比谁更虎啊!】
没等她们想明白,镇山河就从怀里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哐当”
一声扔在叶泽文和雷霸天跟前,说道:
“第一局比‘勇’,就按这个典故来!你们两个,轮流捅自己一刀,谁流的血多,谁就赢了这一局!”
雷霸天瞬间瞪大了眼睛,差点没气晕过去。
他心里疯狂吐槽:
【这老东西是不是疯了?有谱没谱啊?这哪里是比赛,这分明是要玩儿死我俩啊!】
叶泽文也愣住了,心里犯起了嘀咕:
【这么搞下去,没等晋级呢,我俩先把自己捅死在这儿了。这哪儿是比谁勇敢,这是比谁虎逼,比谁血量充足啊!这破比赛,谁爱比谁比去!】
镇山河见两人都不动弹,不耐烦地催促道:
“怎么啦?不敢啊?两个胆小鬼!要是都不敢动手,就不用比了,都给我滚回家去,省得在我面前丢人现眼!”
叶泽文尴尬地笑了笑,转头对着雷霸天做了个“请”
的手势:
“师兄,您是大师兄,您先请。我让着您。”
雷霸天也赶紧客气地摆手:
“不不不,师弟你先请。你是小师弟,我作为大师兄,理应让着你。”
“哎,您是师兄,辈分比我高,还是您先请。”
叶泽文坚持道。
“不不不,还是你先请,我让着你。”
雷霸天也不肯让步,谁都不想先动手捅自己。
“你们俩磨磨蹭蹭的,到底开不开始?”
镇山河彻底不耐烦了,对着雷霸天怒喝道:
“雷霸天!你是大师兄,你先来!别逼师父动手收拾你!”
雷霸天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捡起地上的匕首。
他眼珠子转了转,心里打起了小算盘:反正只要见血就行,不一定非要割大动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