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是不愿意,是真的做不到啊!俩大男人,怎么造小狮子?”
“怎么就做不到?我不信!”
镇山河梗着脖子:
“我亲自盯着他们,一次不行两次,两次不行一百次,一千次,一万次!我就不信,只要持之以恒,坚持不懈,就没有办不成的事!”
叶泽文挠着头,一脸无奈:“师父,这事儿真不是努力就能解决的,他们……他们没这个功能啊!”
“他们敢不听我的话?”
镇山河瞪着眼睛,恶狠狠地比划着:
“我这个人行走江湖,讲究的就是‘暴力输出’!他们一天不给我造小狮子,我就一天不放过他们!我手里有十种方法,能让他们生不如死!整整十种!”
叶泽文憋不住了,笑着问:
“师父,您上次不是说,您行走江湖讲究的是‘以德服人’吗?怎么这次改成‘暴力输出’了?”
“有吗?我说过这话?”
镇山河一脸茫然。
“说过啊,我记得清清楚楚。”
叶泽文点头。
“嗨!不重要不重要!”
镇山河摆摆手,一脸无所谓:
“师父行走江湖,讲究的就是随机应变,‘以德服人’和‘暴力输出’,本质上是一样的,没差没差!”
叶泽文还想再说点什么,顶棚上的金龙和军师实在受不了了,疯狂地摆动身体,嘴里发出“呜呜呜”
的声音,眼神里满是祈求——
大哥,求你别再说了!再聊下去,我们真的要被折磨疯了!现在造小狮子这个项目,已经超出我们的承受范围了,再“优化”
下去,我们真的扛不住了!
镇山河看了看天色,站起身:
“你们等着,我去外面搞点柴禾回来,今晚咱们烤全狍子!”
说完,人影一闪就不见了,速度快得惊人。
山洞里瞬间安静下来,沈诗媛看着顶棚上的两人,小声问叶泽文:
“叶总,现在怎么办?看着他们太可怜了。”
叶泽文搓着下巴,看着上面俩货,一脸纠结:
“妈的,我也不知道啊!”
“咱们能救他们吗?”
沈诗媛又问——她知道,叶泽文心里其实不想让这俩人死在这里,她这是在帮叶泽文找台阶。
叶泽文叹了口气:“我也想救啊!可你也看到了,我师父是个疯癫的狠人,我跟他说话都得小心翼翼,生怕哪句话说错了,他让我对着石头给他生个徒孙出来,那我可就惨了!”
沈诗媛被他逗得“扑哧”
一笑,脸都红了,赶紧低下头。
赵小虎凑过来,小声出主意:
“叶总,不如我们现在把他们解下来,一起跑路?趁师父还没回来,赶紧离开这里!”
顶棚上的金龙和军师一听,疯狂点头,嘴里“呜呜”
地发出声音,眼神里满是期待。
“你们安静点!”
叶泽文回头呵斥了一声,陷入了沉思:
“跑路?咱们能跑过我师父吗?在他眼里,咱们就是几只随时能抓住的小白鼠,跑出去不出五分钟,就得被他抓回来,到时候咱们四个都得被吊在这里,你想试试被改造成母狮子的滋味?”
赵小虎赶紧连连摆手:“不想不想!打死我也不想!公的我都没兴趣,何况母的!”
叶泽文欲哭无泪:“这老头子抢了我那么多钱,却躲在这里享受户外烧烤,还装糊涂问我有没有这事儿,简直欺人太甚!”
他故意把声音说得大了点,就是说给金龙和军师听的——让他们知道,自己之前也是被镇山河坑过的。
“叶总,这事儿说到底还是怪你啊!”
赵小虎故意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