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欢颜一下子蹦到他身边,拉着他的手晃来晃去,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惊喜:
“你居然这么勇敢?我还以为你会怂呢!”
叶泽文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
“真什么真!我就是让他管好自己的女儿,别一天到晚往我家跑,净搞些没用的戏码,耽误我做事。”
“我一腿踢死你!”
夏欢颜气得伸手去掐他的胳膊,力道却没多大,更像是撒娇。
“别闹!说正事呢!”
叶泽文赶紧躲开,怕她真的闹起来没完。
夏欢颜噘着嘴,坐回自己的椅子上,语气又变得认真:
“反正,我们合力吞掉天马,这是最好的机会,错过就没了。”
叶泽文沉默了,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心里纠结得不行。
“喂!你发什么呆呢?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钱啊!你不想要钱了?”
夏欢颜急了,忍不住催促,生怕他错过了这个好机会。
“钱当然想要……”
叶泽文犹犹豫豫:
“可婉秋是我们的朋友,这么做不太地道,跟趁人之危没啥区别。”
“是你的朋友吧?我可跟她没那么熟。”
夏欢颜立刻不满地反驳,
“我不管!天马我必须吞,你必须帮我!等吞了天马,沐婉秋还不是你的?你怕什么?到时候你想咋样就咋样。”
“你别胡说!”
叶泽文皱起眉,语气严肃起来:
“以沐婉秋的性格,就算天马破产了,她也会自己重新再来,不会寄人篱下,更不可能跟我在一起。你别把人想的那么不堪。”
夏欢颜根本不信,撇了撇嘴:
“我看啊,就算天马不破产,她现在也巴不得给你当小老婆呢!天天围着你转,眼里就没别人了。”
她又凑过去,拉着叶泽文的胳膊撒娇,声音软乎乎的:
“我不管啊!你跟她玩玩可以,不许娶她!我才是你的未婚妻!”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叶泽文哭笑不得,这丫头的占有欲也太强了。
“你要娶也可以,得让她给我做小!”
夏欢颜坏笑着,眼睛里满是狡黠:
“有个标致的小老婆伺候我也不错,每天端茶倒水、洗衣叠被,还能陪我逛街,想想就过瘾!”
叶泽文一把揪住她的耳朵,轻轻拽了拽,故意逗她:
“你听好了,要做小也是你做!到时候沐婉秋是正宫娘娘,你就是她的使唤丫头,每天端茶倒水、洗衣叠被,还得给我老婆洗脚,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疼疼疼!你放开我!耳朵要掉了!”
夏欢颜疼得直咧嘴,赶紧求饶,眼里却没多少怒气,反而带着点笑意。
叶泽文和夏欢颜吵吵闹闹,完全没注意到,办公室里间的套间里,正藏着一个人——沐婉秋。
在金字塔集团,沐婉秋几乎可以横着走。
虽然这三年她没怎么来,但每次来要么用会议室,要么参加政府组织的座谈会,整个大楼的人都知道,集团老板叶泽文是她的“舔狗”
,所以沐婉秋在这里,比老板娘还像老板娘,没人敢拦着她。
她今天来的时候,直接就进了叶泽文的套间,还顺手进了洗漱间洗澡,跟在自己家一样随意。
洗到一半,还想起之前叶泽文假扮雷霸天,突然跳进她浴缸里打情骂俏的场景,脸一下子就红了,浑身都热了起来,心跳也快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