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在大坪山山洞,刘之言还嫌弃过小四代,但与面前的蛊虫相比,还是小四代可爱多了。
想起霍须遥吞食小四代那个场面,现在他竟然觉得挺美味?
刘之言拍了拍脸,他觉得自己肯定是吓出幻觉了。
算了,还是先唤醒这个小家伙吧,它愿不愿意被吞到肚子里都还不一定呢。
刘之言伸出一根食指,轻轻戳了戳蚕蛊肉嘟嘟的身体,那触感竟然意外的好。
小蚕蛊完全没有反应,后续刘之言又戳了几下,甚至是抚摸也不管用。
没办法,刘之言只能按照黎祱建议的,放点血,这样刺激更大更直接。
刘之言是觉醒者,同样有血脉传承,只不过印龙的觉醒者大多都找不到传承的先祖,也不知是哪门哪派。
所以让刘之言放血,同样具备效用。
如果蚕蛊仍旧没反应,说明它口味比较挑,又或者代表此人确实没有天赋。
“它有名字吗?”
刘之言戳破指尖,挤了一滴血滴在白蚕头上,渐渐的如同露珠般滑了下去。
名字什么的,黎祱没听奶奶提起过,她甚至不知道这木头盒子里装的是一只蚕蛊。
但她记得盒子底部好像有几个字。
“找到了!”
黎祱兴奋地抚摸那几个凸起的地方,有些字甚至都模糊了:
【白蚕食露,三年成青。青蚕饮血,三劫乃变。一曰蜕,二曰换,三曰渡。渡者身披金甲,可御万毒,可主生死。然天道忌盈,养之者必承】
后面有几个字实在是太模糊,黎祱辨认不清,加上自己的理解,也就到这了。
但似乎没有提及这只蚕蛊的名字。
其实这也正常,很多时候他们给蛊虫起名,都是在唤醒它们之后。
此时,木头盒子传来动静,原来是那只乳白色的虫子蠕动着身体,将血液尽数从口中吸了进去。
两人聚精会神的注视它,紧接着,一个白玉脂的圆盘状物体被它从口中吐了出来。
那东西仅有一枚指甲盖大小,黎祱欣喜的接过,现上面刻着一个字:
【幺】。
“这好像那种宠物脖子上挂的名牌……”
谁知刘之言随口说的话,竟给黎祱提供了灵感。
她问刘之言那是什么意思,听到回答后她想起某些传记故事里确实也有这种事。
虽然那都是前人编造的故事,但看多了想不信都难:“那不如你就叫它‘小幺’如何?”
“小幺?”
刘之言笑了笑,他觉得有些荒唐,但似乎没其他办法了。
谁知那只白蚕竟然真的抬起头,用它那黑不溜秋的圆眼睛盯着刘之言,看得他毛骨悚然。
黎祱给了他鼓励的眼神,希望他能诱导蚕蛊主动爬进他的身体,这种就是最完美的契约,对身体的损伤极小。
为了不打扰一人一虫签订契约,黎祱默默退了出去。
刘之言叹了口气,虽然很不情愿,但还是伸出手接住那胖胖的小家伙,等待它顺着胳膊慢慢往上爬。
这样一看它似乎也没那么丑了。
可是漫长的等待非常难熬,刘之言忍不住开口:“给我个痛快吧哥,别慢慢爬了。”
那白蚕居然真的,一挺身、抬头、再观察、躬身、起跳,“咻”
的一下,直接跳进刘之言嘴里,被他的剧烈反应吞了下去。
“呕——”
刘之言吓得去抠嗓子眼,引剧烈的干呕。
这东西居然真的听得懂人话,但这也太突然了,他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呢。
不过好在吞下这东西后身体暂时没什么反应,跟吃饭一样,该不会那东西走错了路然后某一天被肠胃消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