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东方泋看了眼钟雄,又附在展昭耳边小声问,“这民男听话不?不听话我可以给他喂点水下去。”
钟雄:……
不是,感情你们是一伙的啊?怎么听说话像仇家呢?!
“钟寨主大义,可帮我等度过西桥渡。”
展昭道。
钟雄肉眼可见的松了口气。
“如此甚好。”
说着,东方泋收了瓶子,“那便走吧。”
展昭看了她一会儿,倏然露出一丝浅笑,手上用力压着钟雄往西桥渡的方向再次启程。
东方泋比他想象的要聪明,没提霍小弟。
若是此时多问一句,他的计划便会满盘皆输。
他不知东方泋是有意还是根本没想起来,但现下只要到了西桥渡,一切都不重要了。
路过的农庄规模不小,只是庄内人看起来不算太多,每家每户倒是都有炊烟升起来。
北宋平民百姓大多一日两餐,此时正是他们用第一顿的时候。
香气飘来,东方泋顿时觉得肚子更饿了。
不过此时不是吃饭的时候,走在钟雄另一边的她叹了口气。
“姑娘也知此路凶险吗?”
钟雄对东方泋还是挺好奇的,这人言行举止颇为放荡不羁,实在摸不透是哪里来的姑娘家,于是他试探,“要知道,这一路追展昭的人可不止我这一路人马,想要全身而退恐怕没那么容易,最后再把自己身家性命搭上。”
“你这人聒噪的很。”
东方泋却说,“从我记事起,只有我忽悠别人的份,还没人能忽悠的了我呢。省省吧钟大债主,自己被猪油蒙了心都不知道,还想忽悠别人呢,业务能力太差了。”
钟雄:……
业什么?
旁边的展昭忍不住又笑,牵动伤势咳嗽了两声。
“还有你啊,我为了赶路跑了一天一夜!”
东方泋抱怨,“一天一夜啊!!你还笑,你俩打架,又用鹤冲天了吧?!”
钟雄立刻说:“不但用了,他甚至用了全部的内力,此时恐怕已是强弩之末。”
东方泋斜眼看他:“我不瞎谢谢。”
钟雄:……
不行,摸不清这姑娘套路。
展昭无奈的摇了摇头,憋闷的心情倒是轻松了些许。但这种松弛也仅仅维持到了西桥渡的渡口。
进京的路程并不难猜,莫道等人早已安排人守在了这里,甚至抓了四个平民当人质,其中还有两个孩子。
东方泋冷笑:“连孩子都不放过,若真让他们得逞,岂不重回当年乱世。”
闻言,展昭立刻劝阻:“东方,慎言。不论评判对象是谁,传出去,会引来杀身之祸。”
当年乱世历史一直被人诟病,如今仁宗皇帝治世,天下昌盛太平,这等谣言还是莫要轻言为佳。
“没关系,我还怕他们不传呢。”
东方泋冷漠的讲。
周太祖一家一百六十七口人全都被灭,开创盛世之初容易吗,结果传到这一辈不知道史书是怎么传的,搞出来这么多蝇营狗苟之事。
但这话东方泋没法和展昭说,至少没办法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
但是在展昭眼里,对东方泋的身份又多了一重新的猜测。
另一边,莫道见展昭等人面色凝重,得意的高声介绍他的陷阱:“这弓箭商,用了我们修罗教的毒,中者即死。我若是你,就不会再往前走一步。”
展昭:“你竟用无辜百姓做要挟!”
莫道:“这些人,本来可以在家里安安稳稳过日子,都是因为你的缘故,才有今日的灾祸。堂堂南侠,难道能撒手不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