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泋高声讲:“霍兄,阴阳犴就算没了磁石优势,它也是把锋利的剑,是剑就能砍人,冲鸭!”
剑阵内艰苦战斗的霍玲珑:……
不顾焦朝贵替霍玲珑解围,东方泋还没喊完,升云庄庄主不再关注剑阵,提剑反身杀了过来。
先把最聒噪的弄死,这姑娘看起来没什么本事,但句句都戳中要害,留不得。
东方泋只来得及往旁边一躲:“怎么就冲我来了?”
焦朝贵一剑刺空,不见措步,原地侧腰转身又刺了过来,东方泋才刚站定还没往后看,旁边的展昭见状飞身挑开对方的剑将人逼退。
这一剑极其刁钻,展昭本没治疗妥帖的伤势又严重了几分,单膝跪倒在地吐出一口黑血:“你还是少说两句吧……”
外面躲藏的苌弘璧见状终于赶着机会小跑着回到展昭身边。
焦朝贵一击没有得手,便再次提剑挥了过来。见状,展昭运转内息,刚要起身抵挡,被不知从哪儿又转回来的东方泋按了回去。
东方泋:“别乱动,我武功虽然不高,但应该不会死在他手上。”
说着,东方泋侧身抬手架住对方手臂,挡住刺来的剑,翻手抓住对方小臂,抬起一脚把人从庙里踹了出去:“老登,我们这招声东击西还不错吧?你看看你引以为傲的剑阵,快被我们破了!”
听到这话,展昭惊讶抬眸:这是在声东击西吗?
飞出去的焦朝贵定睛一看,果不其然见霍玲珑开始下狠手。
身为玲珑山庄的大小姐自然聪慧绝顶,刚刚的话几乎是一点就透,招招往要害部位攻。
展昭受伤,还带着个孩子,那女人刚刚侥幸一脚,根本没有半分内力,庙内三人不足为惧,拿下霍玲珑,他们就完了。
焦朝贵不再针对庙里的人,紧张的审视剑阵的情况。
“你保全我等性命可以理解,但将焦朝贵的注意力吸引过去,霍兄那边会有危险。”
说这话的时候展昭气息都乱了,也不知道是因为妄动内力还是被气的。
“人艰不拆啊,詹兄。”
东方泋随后又换上一副义正词严的语气,“但我觉着,惊鸿一瞥这等绝世武功怎么可能这么没用,这都是大师课,免费的,不上白不上。”
托小楼一夜听花语的福,东方泋这句话霍玲珑又听见了,于是剑阵里的霍玲珑像个泥鳅,一对十几人竟隐隐占了上风。
焦朝贵一看这不行,终于加入了战斗。
焦朝贵怎么说也是一庄的庄主,武功自然不是那些小喽喽可比,霍玲珑武功身法再强,经验也与焦朝贵差之千里。
很快,她便陷入劣势,身上被划伤多处,尤其腿部最为致命,影响了惊鸿一瞥的发挥。
旁边的苌弘璧看不下去,拔出延陵割破自己掌心,伸到展昭嘴边将血喂了进去:“救她!快救救她!”
展昭深知自身现状,于是视线扫过庙里,目光定格在夜叉手中的那柄长戟之上。
另一边,霍玲珑已经赌上了玲珑山庄的荣誉,江湖上竟然出现了针对玲珑山庄武功的剑阵,就算不是为了救人,她也势必要将隐患去除。
就在霍玲珑拼死一搏的时候,一柄天外飞戟砍伤焦朝贵手臂,斜斜插入地面。
霍玲珑转头看向重伤之下的展昭,目光坚定的拿起长戟,战局瞬间扭转。
“说实话,我挺希望她没有帮助,自己激发潜力把这帮狗狗祟祟都打败的。”
东方泋托着下巴蹲在展昭身边,“但你现在的伤才是重中之重,得找个完整的时候治,不过我看这追杀密度,想要一个完整的时间是不是挺奢侈?”
她恨没办法大开金手指的感觉。
展昭看了她一眼没有回话,不过东方泋用词独特却精确,倒是让他有点另眼相看。
东方泋叹了口气,拉过苌弘璧的手,开始往上撒药粉:“你个小傻子,救人之前,先好好看看自己情况再说吧,瞎求。”
苌弘璧被数落的莫名其妙,但那药粉撒上去伤口瞬间就不疼了,便乖乖任由人将伤口包扎好。
外面的战斗很快进入尾声,霍玲珑剑指焦朝贵,逼问起对方针对玲珑山庄剑阵以及秘辛都是从何而来。
然而焦朝贵什么都没有说,直接交出霍天行的名字这一最令人匪夷所思的答案。
霍玲珑没有再为难焦朝贵,让他留下马匹之后将人放走了。
展昭终于松了口气,坐倒在地上。
苌弘璧欢喜的跑出去,扶着霍玲珑一瘸一拐的走了进来。
见霍玲珑有些失落,展昭开启硬夸模式:“方才,霍兄和焦朝贵那番交手实在精彩。”
霍玲珑懊恼:“我误会你,你为什么不辩解?”
展昭:“我之前说过了,我仇家太多,你独自带着他,更安全些。”
霍玲珑听后很不高兴:“那你为何带着她?”
她一指东方泋:“方才要不是我们赶回来,你们两个很有可能已经被焦朝贵杀了。是不是在你心里,只有你护得了我们,我们护不了你。”
一路负重前行的展昭从未想过,会有人跟他说这样的话。
然而一旁的东方泋连连摆手:“不不不,我跟霍兄不一样,我会丢下他跑的,你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