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思来想去,只有乔优才能做到她的感情帮手。
&esp;&esp;可乔优却想岔了,脑子乱七八糟的,最后问道:“薛总,你还想追谁?”
&esp;&esp;薛尔白顾不得稳重,腾的就从椅子上坐起来:“还追谁?”
&esp;&esp;“除了季梧笙,我还能追谁?”
&esp;&esp;乔优猛猛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季小姐已经是您的妻子了,还要追嘛?”
&esp;&esp;这话说的让薛尔白心情美妙了几秒,不过又沉下了脸来。
&esp;&esp;声音难掩失落的说着:“我现在只得到了她的身体,压根就没得到她的心。”
&esp;&esp;“身…体?”
&esp;&esp;这真的是她作为助理该听的吗?
&esp;&esp;“咳咳,就…”
&esp;&esp;“我们领了结婚证,身体可控,但心不可控!”
&esp;&esp;“而且还是有效期的那种!”
&esp;&esp;薛尔白不免想到那次的噩梦,她找了季梧笙那么那么久。
&esp;&esp;就是因为季梧笙对她没有感情!
&esp;&esp;这种事情不能上演。
&esp;&esp;绝对不能!
&esp;&esp;她想了想,最后对乔优说:“你去打听一下《她的浪漫邂逅》节目组,需不需要投资。”
&esp;&esp;说完又瘫回椅子里面,目光放在《纸页微光》的片尾画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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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决策会议后薛尔白忙了几天,回家都稍晚,季梧笙也忙工作,但每次都坐在客厅,两人会浅聊几句。
&esp;&esp;可今晚薛尔白回到家中早了些,客厅却暗着,空荡荡的。
&esp;&esp;季梧笙不在,不在客厅,也不在卧室,更不在家里的任何一个地方。
&esp;&esp;两人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下午,薛尔白自作主张定下了鱼和蔬菜的那条微信上面。
&esp;&esp;再往上翻,是几个月来的寥寥几句,每次几乎都是间隔半月。
&esp;&esp;被罩在玻璃罩的亲密好像被打碎了一样。
&esp;&esp;薛尔白给季梧笙打了一通语音电话。
&esp;&esp;没接。
&esp;&esp;拒接。
&esp;&esp;间隔有五分钟。
&esp;&esp;薛尔白彻底沉不住气,头皮有些发麻的在客厅漫步,最后拿着车钥匙离开。
&esp;&esp;按下电梯的时候却有了几分清醒。
&esp;&esp;到了一楼又按回了十三层。
&esp;&esp;电梯上行时,薛尔白无意识的敲着腿,眉头紧蹙。
&esp;&esp;打开电梯后,才算是松了口气。
&esp;&esp;可看清楚季梧笙身边还有一个人的时候,心却狠狠提了上来。
&esp;&esp;这人她见过。
&esp;&esp;去医院探望过季梧笙,她的实习助理,毛迎。
&esp;&esp;不过毛迎却是第一次见到她,眼里微微露出惊讶,看向季梧笙。
&esp;&esp;空气仿佛静默了一般。
&esp;&esp;这一瞬薛尔白想了很多,比如季梧笙为什么来到了楼上,不接电话,拒接电话。
&esp;&esp;不管失忆与否,季梧笙还是季梧笙。
&esp;&esp;泾渭分明的季梧笙。
&esp;&esp;薛尔白扬起笑容来,看了看毛迎,又看季梧笙:“笙笙姐,这位是?”
&esp;&esp;少女时期很多次在午夜梦回,独自一人喊过的称呼。
&esp;&esp;因为小白妹妹,终于在二十七岁再次喊出称呼。
&esp;&esp;这一刻突然有了特殊的意义。
&esp;&esp;“我的助理毛迎,过来送新的台本。”
&esp;&esp;“这位是我的妻子,薛尔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