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就算两个人现在同居一室,她也丝毫不担心。
&esp;&esp;甚至把季梧笙搂住,帮身边带了带,盯着她水润的烟,把藏了好久的私心摊开似的说:“最近我们都休假,当然要住在一起。”
&esp;&esp;“楼下也是我们的家,而且我让乔优过来收拾过了。”
&esp;&esp;“那里东西…”
&esp;&esp;“好。”
&esp;&esp;“我们下楼吧。”
&esp;&esp;本来还想多说几句,才能劝动季梧笙的薛尔白怔住,心里有一丝异样闪过。
&esp;&esp;可很快,季梧笙缠住了她的手,不是手腕,而是把手心放在她的手心里面。
&esp;&esp;触感轻柔,语气温软:“还愣着做什么?”
&esp;&esp;薛尔白牵稳她的手,两人走进电梯,走进最亲密的空间当中。
&esp;&esp;打开房门,薛尔白放下东西,从鞋柜里面拿出一双崭新的拖鞋给季梧笙:“穿鞋。”
&esp;&esp;米白色,看着很绵软。
&esp;&esp;季梧笙低头看去,是她熟悉的,喜欢的颜色。
&esp;&esp;她浅浅笑了笑:“谢谢小白。”
&esp;&esp;薛尔白本来还没什么的,这一句话让她耳根发烫,有些心虚的解释:“家里停暖了,我让乔优准备的。”
&esp;&esp;之所以心虚,是因为她又随手拿出了一双淡蓝色。
&esp;&esp;和季梧笙穿着那双同款,但不同色。
&esp;&esp;实际上,是她挑选,乔优下单并且在昨天送到她家里的。
&esp;&esp;不止是拖鞋,还有更多的用品。
&esp;&esp;比如,水杯,碗筷,床单,一切带着生活气息的东西。
&esp;&esp;算起来,季梧笙在这里睡过五次。
&esp;&esp;当初协议说的一个月两次,一人一次,但除了第二次去了季梧笙的家里,薛尔白就不喜欢去了。
&esp;&esp;她做不到像季梧笙那样。
&esp;&esp;事后径直离去。
&esp;&esp;所以两人会沉默几分钟,季梧笙小声提醒她该回去了。
&esp;&esp;那次之后,薛尔白都在找借口。
&esp;&esp;好在季梧笙也不是真的在意,这件事到底是在哪里发生。
&esp;&esp;也从来都不会看她家里到底有什么东西。
&esp;&esp;从前她怕季梧笙看到,更怕季梧笙一直看不到。
&esp;&esp;现在不同了,重新洗牌。
&esp;&esp;她想把季梧笙拐进来,最好离不开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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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客厅的灯光是暖橘色,和松风别院的风格不同,更显温馨。
&esp;&esp;季梧笙坐在沙发上,看着这双柔软有合脚的鞋子出神。
&esp;&esp;模糊的画面不断闪过。
&esp;&esp;类似的事情,好像也曾发生过。
&esp;&esp;她没想起现在,而是想到了过去。
&esp;&esp;两人相识的那段时间里,不过有些记不清,到底是谁把她带到了薛尔白的面前,或许是她妈妈,也可能是她姑姑。
&esp;&esp;她喜欢米白色,杏色一些浅色系,那时还小,衣着都是这样的颜色。
&esp;&esp;薛尔白很贪玩,把她的鞋子弄脏了,很是愧疚的道歉,结果又被薛雁荷训了,皱着小脸,不情不愿的再次道歉。
&esp;&esp;但又很清晰的说:“我不是道歉不高兴,下次见面我送给你新鞋子。”
&esp;&esp;“我是讨厌我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