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乔优走了,薛尔白继续守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夜幕降临时。
&esp;&esp;本该安稳睡在床上的季梧笙睁开了眼。
&esp;&esp;薛尔白有些激动的冲椅子上站了起来,抓住她放在外面,并没有受伤的手问:“你怎么样?!”
&esp;&esp;“是不是很疼?”
&esp;&esp;这话是自然的,薛尔白也是急得瞎问。
&esp;&esp;可对上季梧笙那双本该清冷淡然却染上茫然的眼,有了几分清醒。
&esp;&esp;但持续不久。
&esp;&esp;就在季梧笙抽出手,微微歪头问她:“你是…?”
时,脱口而出:“薛尔白,你老婆。”
&esp;&esp;随后心脏狂跳,薛藏了多年的暗恋险些失控。
&esp;&esp;但面上却强装镇定,声音压着不易察觉的颤:“真的,可以睡觉的那种老婆!”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
&esp;&esp;想来想去,还是写老配方了,适配度更高。
&esp;&esp;简直就是一个完美的年上!
&esp;&esp;【可以睡觉的那种老婆!】
&esp;&esp;薛尔白和季梧笙结婚三个月。
&esp;&esp;结婚三月,也算和谐。
&esp;&esp;虽然没有婚礼,只有一本结婚证。
&esp;&esp;目前两人也属于半分居状态。
&esp;&esp;但新婚夜,她们是同床共枕的。
&esp;&esp;生米也早就成了熟饭。
&esp;&esp;不算多么的熟悉,但至少不会让季梧笙认不出来她。
&esp;&esp;所以季梧笙真的就像医生说的那样…
&esp;&esp;失忆了?!
&esp;&esp;就失忆了!
&esp;&esp;因为季梧笙醒来的激动一扫而空,薛尔白回神的按下床头铃,这才看清楚了季梧笙眼底的懵懂茫然。
&esp;&esp;像失去方向的小鹿,因她靠近的微小距离,变得怯生生,连指尖都带着无措的轻颤。
&esp;&esp;半点往日冷淡自持,不慌不忙的从容都见不到。
&esp;&esp;薛尔白呼吸发窒,低下头去,声音极轻柔的重新介绍自己:“我叫薛尔白,三个月前和你结婚,我们是合法妻妻。”
&esp;&esp;介绍的时候,薛尔白也藏了一点私心。
&esp;&esp;比如,她没提起协议两年。
&esp;&esp;没提起她在新婚夜听季梧笙对她说:你得不到我的真心。
&esp;&esp;却还是甘之如饴。
&esp;&esp;独自开朗乐观的想着,人生能占一头是一头。
&esp;&esp;就这么和季梧笙继续下去。
&esp;&esp;而现在,新婚第三个月,距离一百天还有六天的时候,她做了一场令身心恐惧的噩梦。
&esp;&esp;季梧笙意外失去了记忆。
&esp;&esp;这些让薛尔白情绪到达顶峰,也因此而生出更多的贪念。
&esp;&esp;“薛…尔白?”
&esp;&esp;季梧笙的声音起了一丝变化,眼里也不全然都是对薛尔白的陌生。
&esp;&esp;咬着唇看了她几秒后,垂下眼眸,小声的问:“是小白妹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