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暗面【豪门】另一位冯时易。……
&esp;&esp;杨育和冯时易站在书房的窗户下,光线最充足的位置。
&esp;&esp;倾泻下来的晨光洒在他们的脸庞,晃得她眼前发虚。
&esp;&esp;缓了好一会儿,杨育终于开口,把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经过说了一遍。
&esp;&esp;“……我听到的,地下室里的,绝对是你的声音。”
&esp;&esp;她直勾勾地盯着冯时易看,目光从他的眉骨、眼睛,到嘴角,一寸寸扫过,像是第一次看得这么清楚。
&esp;&esp;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她越看越觉得,这张熟悉的面孔中藏着几分陌生。
&esp;&esp;听完她的话,冯时易扑哧笑了:“你的意思是,我同时出现了在两个地方?”
&esp;&esp;“嗯,”
杨育没有半点跟他开玩笑的意味,“刚才你叫我的时机,也很古怪啊。你怎么知道推开书架就能找到我?你没理由知道我会走到那里。”
&esp;&esp;冯时易神色自然地回答:“我正要去你房间找你,路过走廊,看见你进了书房,就跟过来啦。见到你不在书房,我就想到书架后面有个地下室。”
&esp;&esp;他的解释倒是合情合理。
&esp;&esp;“至于你说的,我的声音,肯定是听错了。地下室不可能有人喊你,那边确实有个小房间,我爸以前在里头做点研究,早都不用了。”
&esp;&esp;“是吗?”
&esp;&esp;杨育的心还是悬着。
&esp;&esp;“那你陪我下去看看,好不好?”
&esp;&esp;冯时易同意了。
&esp;&esp;他走在前面,杨育跟在后头,两人各自打开手机的手电筒,沿着台阶一步一步往下走。
&esp;&esp;走到尽头,最里面是一道门,被焊死了。
&esp;&esp;铁门上锈迹斑驳,明显已经废弃多年。就像冯时易口中的那样。
&esp;&esp;他们返回地面。
&esp;&esp;冯时易带着杨育走出书房,去吃早饭。
&esp;&esp;杨育已经尽力劝自己,先前的只是幻觉。可升起的疑虑是甩不掉的小尾巴,吃了几口饭,她忍不住又开口问他。
&esp;&esp;“我之前来你家的时候,你有带我参观过冯叔叔的地下研究室吗?我觉得那条暗道很熟悉。”
&esp;&esp;“没有。”
冯时易回答得干脆。
&esp;&esp;当她还要说话,他的手背贴上她的额头。
&esp;&esp;“有点烫呢,”
他皱眉,“你是不是发烧了?”
&esp;&esp;“有吗……”
杨育也摸了摸自己,确实觉得脑袋发虚,“可能是昨晚没睡好。”
&esp;&esp;“昨晚发生什么了吗?”
&esp;&esp;这个问题正好戳中她。
&esp;&esp;一想到薛仁,杨育的注意力马上被转移了。
&esp;&esp;“发生了好几件事。昨天你喝醉之后,我扶你上了车,但那车是……”
话刚起头,她又警觉地停住,忍不住左右看了一圈。
&esp;&esp;总觉得在背后说薛仁坏话,这个人会从什么地方冒出来。
&esp;&esp;杨育轻咳一声,先确认:“这个点,你哥会来吃早饭吗?”
&esp;&esp;冯时易说:“很有可能。”
&esp;&esp;她瞬间坐直,选择谨言慎行:“那先不说了。”
&esp;&esp;
&esp;&esp;杨育担心会出现的薛仁,并不会现身。
&esp;&esp;他此刻正在她先前来过的地下室,那扇焊死之门的另一侧。
&esp;&esp;昏暗的空间里,只有一盏冷白的应急灯亮着。
&esp;&esp;薛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椅子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