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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番外 零昼科技内部实验（第2页）

&esp;&esp;问题出口，会议里的气氛陷入短暂的凝滞。

&esp;&esp;讲师瞥了那名实习生一眼，神情明显多了几分不耐。

&esp;&esp;“普通的梦缺乏逻辑，也不可控。而在造梦机里，梦的内容、走向，甚至关键节点，都是可以提前定制，或者在过程中调试。系统对梦境拥有绝对的干预权。”

&esp;&esp;他反问他：“你觉得区别大不大？”

&esp;&esp;但凡那位实习生听点课，稍微了解他们企业，都不会问出这么无聊的问题。听着听着，徐知珏开始走神……

&esp;&esp;培训内容对她来说过于基础，她早就倒背如流。

&esp;&esp;她从口袋里悄悄摸出一颗八宝糖，趁着没人注意，把糖含进嘴里。

&esp;&esp;讲师继续指向示意图的第二层：浅蓝色区域；文字标着：“苏醒前的浅层梦境区”

。

&esp;&esp;“当梦中情绪波动过大，或个体开始对梦境真实性产生怀疑时，意识会自然上浮，进入浅层梦境区。现实中的记忆碎片，会在这一阶段逐渐浮现。”

&esp;&esp;“这是所有使用者结束梦境体验、彻底清醒之前，必经的一层。”

&esp;&esp;徐知珏把八宝糖压到舌下。

&esp;&esp;外壳的酸味褪去，水果的甜味在口腔里扩散，她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esp;&esp;“最上层的白色区域，不必赘述，就是意识前端。”

讲师说，“进入这里，意味着使用者已经完全苏醒。”

&esp;&esp;他正准备翻页，刚才那个实习生又一次举手。

&esp;&esp;“有什么问题？”

&esp;&esp;“老师，既然有浅层梦境区，是不是也有深层梦境区？比潜意识层更深入的地方？”

&esp;&esp;会议室安静了一瞬。

&esp;&esp;讲师没有立即回答，他的目光在提问者脸上停了一瞬，像是在评估什么。

&esp;&esp;随后，他平静道：“这个问题，不在你们现阶段需要了解的范围内。”

&esp;&esp;徐知珏的视线不自觉地飘向前排。

&esp;&esp;没人认真听课，负责带她的前辈也正开着另外的窗口，看今日新闻。

&esp;&esp;新闻的标题醒目：

&esp;&esp;《零昼科技造梦机：或将成为本世纪最昂贵的失败》。

&esp;&esp;不用细看，徐知珏也知道报道里的内容。

&esp;&esp;无非是回顾造梦机当年的横空出世——如何辉煌，如何成为富豪与精英圈层的奢侈品，如何被称作具有跨时代意义的技术。

&esp;&esp;然后笔锋一转。

&esp;&esp;冯丰宇去世后，造梦机事故频发。多名使用者在体验结束后精神崩溃，甚至出现了两例脑死亡案例，事故原因至今仍在调查中。与此同时，竞争者迅速崛起，冯氏资金链吃紧，丰宇集团急需造梦机重新稳定运行，以挽回声望。

&esp;&esp;这类报道，她已经看过太多，早就不觉得新鲜了。

&esp;&esp;刚才讲师刻意回避的问题，徐知珏有答案。

&esp;&esp;所谓“深层梦境区”

，在造梦机内部的正式称呼是“灰域”

。那是一块系统无法监控，无法干预的区域。一旦使用者的意识失衡，坠入其中，便会被最深层的恐惧与欲望主导。

&esp;&esp;目前为止，所有零昼科技正在被调查的事故，都与灰域有关。

&esp;&esp;

&esp;&esp;新人培训暂时告一段落。

&esp;&esp;中场休息，徐知珏去了茶水间。

&esp;&esp;她给自己倒了杯温水，靠在操作台边慢慢地喝水，冲淡嘴里糖果残留的甜味。

&esp;&esp;“你也是新来的实习生？”

&esp;&esp;身后有人开口。

&esp;&esp;她回头，看见会议上那个提问的“勇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