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吕红叶之前在思考拿光饼去卖的时候,她就去探查一下其他人做的光饼。各个地方的光饼还真不大一样,吕红叶选择孟秋芸夫妻做的,就是因为孟秋芸夫妻做的光饼香酥口味好。
&esp;&esp;这年头,很多人不是想着填饱肚子,而是想着东西好吃了。现在不是六零年代饥荒的时候,那个时候大旱,大家能有口吃的就不错的,要的就是填饱肚子,至于东西好吃不好吃就是其次的。
&esp;&esp;吕红叶他们拿着光饼去车站卖,价格上有加了一点,但也没有加特别多。加太多,别人也不是傻子,哪里可能买他们的光饼。他们也就是加了百分之三十左右的价格上去,光饼基本没有多少损耗的,加那些钱,也算是纯利润了。
&esp;&esp;至于人力之类的,吕红叶他们本身就没有工作的,他们平时待在家里又没有赚钱。
&esp;&esp;“你们有精力就多做一些,不用担心我们卖不掉。”
吕红叶道,“你们没有做那么多,我们这不就空着了吗?明天,明天多做一些。不对,今天还能多做一些。现在揉面也来得及,晚上还能卖呢。下午、晚上还有不少车呢。”
&esp;&esp;到凌晨那一会儿车就会少很多,也没有那么多人买。
&esp;&esp;吕红叶不打算凌晨的时候还在车站卖,他们可以卖到晚上九点多十点多,车次少了,他们就不卖了,这样还能休息休息。
&esp;&esp;“你们就两个人做,就算加上你娘家人帮衬,估计也做不了非常多。”
吕红叶道,“你们做多少,我们就拿多少。”
&esp;&esp;“就不怕我们做太多啊。”
孟秋芸开玩笑道。
&esp;&esp;“不怕。”
吕红叶道,“你们的手艺摆放在那边,这种东西要的是手艺。你们找别人来做,做不好,我们也不可能要啊。”
&esp;&esp;“当然。”
孟秋芸明白吕红叶的意思。
&esp;&esp;车站那边的生意,有的生意就是做一次性生意,这才贵的。但要是东西不好的话,也很难每次都忽悠人买。
&esp;&esp;香酥的光饼香气出去,别人嗅着就想买。不过车站那边气味混杂,各种各样的气息在,稍微离得远一点,还不一定能嗅到香气。
&esp;&esp;“你们忙。”
吕红叶心情好。
&esp;&esp;孟秋芸看着吕红叶离去的身影,她在想车站那边的生意好,那也不错。孟秋芸没有想着自家人过去卖,他们要做光饼,还要跑去车站,那不划算的。
&esp;&esp;现在有人拿着他们家的光饼去车站卖,他们家有赚到钱,赚的也不少,这就够了。不能吃着碗里的,又看着锅里的,别到时候什么都吃不到,鸡飞蛋打。
&esp;&esp;孟秋芸知道吕红叶等人多半不是等在原地的,这些人应该是去候车室之类的地方卖,得走动着卖,这样也辛苦。人家还不只是一个去卖,是几个人去,卖得自然就快一些,这些人赚的钱也是得分开的。该人家赚的,那就是人家赚的。
&esp;&esp;孟秋芸夫妻没有想着别人赚钱了,就得要加价卖。他们如何在街道这边卖的,就如何卖给吕红叶等人。
&esp;&esp;“我先回去。”
孟秋芸见沐平山吃完饭,她收好了饭盒,“我在家里做,你在这边做,能做多少就做多少。”
&esp;&esp;“给我拿一些面团过来。”
沐平山道,“还有馅料。”
&esp;&esp;“好。”
孟秋芸点头。
&esp;&esp;小舒雅在家里,她刚刚睡醒,她嗅到了猪油渣煎包的气味了。她以前怎么不知道猪油渣煎包的气味这么浓郁呢?嗅一嗅,再嗅一嗅,好像确实有点香。
&esp;&esp;“想不想吃?”
孟秋落手里拿着猪油渣煎包在小舒雅的面前晃了晃。
&esp;&esp;造孽啊,欺负小孩子了!
&esp;&esp;小舒雅真想轻哼一声,她现在就啊两下,她翻了一个白眼。
&esp;&esp;“你是不是翻白眼了?是不是翻白眼了?”
孟秋落道,说完之后,她连忙捂着嘴,小声地道,“你还小,不能翻白眼,你姥姥会说是我教坏你的,懂不懂?”
&esp;&esp;完了,完了,这么小的孩子怎么翻白眼呢。小小的孩子,会翻白眼了,后面是不是会一直翻白眼了?
&esp;&esp;然后,孟秋落手里咬了两口的猪油渣煎包馅料一不小心掉在了小宝宝的衣服上,她又急急忙忙地给小宝宝收拾衣服。
&esp;&esp;“别翻白眼,不准翻白眼,小姨给你换衣服。”
孟秋落道,猪油渣掉在衣服上,衣服上容易有印子,万一蚂蚁跑到孩子的身上呢。
&esp;&esp;小舒雅表示她才不经常翻白眼,翻白眼会变得不好看。
&esp;&esp;“翻白眼,斗鸡眼,以后会丑丑的。”
孟秋落又强调。
&esp;&esp;小姨,你还是快点把手里的那个猪油渣煎包吃掉吧。小舒雅急得都想蹦出一个字:吃!
&esp;&esp;可惜小舒雅的生理条件不允许,不然,她一定说了。
&esp;&esp;孟秋落三下五除二吃掉手里猪油渣煎包,她就去翻找小舒雅的衣服,要给小舒雅换外套。
&esp;&esp;孟秋芸回来的时候,她就看到孟秋落找好小舒雅的衣服。
&esp;&esp;“这是要给她洗澡?”
孟秋芸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