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红叶道,“我们从你这边进,我们拿出去卖,你们也能赚钱,不是吗?我们也不是让你们把秘方给我们,我们有看着你们做,看着简单,但一点也不简单。要不,也不可能有人来卖光饼,卖不好的。”
&esp;&esp;“行。”
孟秋芸想想,她觉得吕红叶说的不错。
&esp;&esp;孟秋芸也想着去火车站汽车站之类的地方卖,但他们夫妻就两个人,他们有时候还得照顾一下孩子,没有办法还要去火车站之类的地方。要是他们直接做好让吕红叶出去卖,这行。
&esp;&esp;要知道上午一段时间内没有什么人,下午也有一段时间人少。火车站就不一样了,那边人多。
&esp;&esp;孟秋芸夫妻只管多做,吕红叶可以拿着光饼去卖。
&esp;&esp;“你们要多少?”
孟秋芸道。
&esp;&esp;“你们夫妻两个人能多做多少,我就要多少。”
吕红叶道,“一百个,必定也是不够卖的。我们要是过去的话,不只是提着一个竹篮,我们打算拿着竹筐,挑东西的竹筐,一筐,两筐的,一定能卖出去的。我们家人多,汽车站和火车站比较靠近,我们能都去的。”
&esp;&esp;吕红叶掰着手指头数,一列火车能坐特别多人,汽车也能坐十几二十个的。南城算是大城市了,这边有很多很多的人。
&esp;&esp;“可以的话,明天开始,我们上午来拿一次,下午来拿一次。”
吕红叶道,“要是可以的话,傍晚的话,我们还来拿一次。我看过了,这边汽车站和火车站都没有人卖这种酥脆香脆的光饼,火车站和汽车站的东西本身价格就贵一点,就算你们按照在街道的价格卖给我们,我们也能赚。”
&esp;&esp;只要孟秋芸夫妻能多做一些,吕红叶保准能把那些光饼卖出去。
&esp;&esp;孟家没有那么多人出去卖光饼的,吕红叶家有人。
&esp;&esp;“你们在街道都是现做现卖的。”
吕红叶道,“明天上午,十点左右,我们去你们家那边拿,行吗?”
&esp;&esp;吕红叶当即从口袋里面掏出十块钱递给孟秋芸,“这就算是定金,我们买一次付一次的钱。”
&esp;&esp;吕红叶知道孟秋芸夫妻刚刚从乡下来城里没有多久,要是他们压着货款,这不合适。孟秋芸夫妻手里没有钱,他们怎么进材料怎么卖。
&esp;&esp;“好,明天早上十点去我们家。”
孟秋芸收好了钱,有这个钱,他们就不用担心吕红叶到时候不来拿货,“说好了,你们拿去了,要是有剩下的,我们不回收。”
&esp;&esp;“绝对剩下不了多少的。”
吕红叶笑着道,“这光饼能当干粮的,性价比合适。那些人去店里吃面,还要不少钱的。要想吃好吃一点的面,还得加料,不还得要更多钱,不加料,普普通通的面,哪里有这个光饼好吃。放心吧,真要是有剩下的,我们自家吃。”
&esp;&esp;“你们还摆摊卖酸菜饼吗?”
孟秋芸问。
&esp;&esp;“不摆了。”
吕红叶道,“卖不到钱,那就是浪费。有的活,不是什么人都能做的。”
&esp;&esp;至少吕红叶是这么觉得的,要是自家能做的话,她就继续做下去。关键是没有见到客人,东西没有卖出去多少,自己坐在那边也会觉得可怕,怕亏本。
&esp;&esp;沐平山在旁边没有多说话,他们的光饼本身价格不高。吕红叶要是太压价,这买卖就不好做了。
&esp;&esp;吕红叶也说了,就算是原价也没有关系。至于要送多少,孟秋芸夫妻要晚点算一下。吕红叶定的是大块的光饼,小块的话,不是不能卖,吕红叶就是觉得大块的更好拿,对于那些旅客更加方便。要是小块的话,都得先一袋一袋地装着,要算好一袋多少个,按袋卖。
&esp;&esp;孟秋芸把钱装进袋子里,吕红叶也先回去了。吕红叶把剩下的一些酸菜饼装了送给孟秋芸夫妻,她要收摊子回去,准备一下东西,她明天就好出去卖光饼。
&esp;&esp;“免费送的,你们尝尝,就知道我做的酸菜饼不好卖的原因了。”
吕红叶道,“我们先回去。”
&esp;&esp;“好。”
孟秋芸没有跟吕红叶客气。
&esp;&esp;孟秋芸拿一个酸菜饼递给沐平山,沐平山尝了一口。
&esp;&esp;“面团没有揉好。”
沐平山道,“酸菜的水分也有点多。”
&esp;&esp;“做吃的卖,确实不容易。”
孟秋芸感慨,“很不容易。”
&esp;&esp;“酸菜洗了之后,还得把水给拧了,稍微晾一下。”
沐平山道,“这玩意儿很吸水。”
&esp;&esp;沐平山夫妻都是买来酸菜,他们自己再清洗炒的,要是外面直接买的炒好的,味道不一样。沐平山夫妻为了做好光饼,他们费了不少心思。
&esp;&esp;在他们当知青的乡镇,那边有人做光饼,但很多人做光饼都不如沐平山做的好吃。
&esp;&esp;沐平山在那边的时候还被人叫去做光饼,他做光饼的手艺得到了当地人的认可的。
&esp;&esp;“不同批次的酸菜也有一些不同。”
沐平山又嗅了一下酸菜包的酸菜,“这个酸菜过酸了,做酸菜之前,这菜没有晾晒好,也能嗅出来。”
&esp;&esp;一些人的舌头可能尝不出来,但一些喜欢吃的人,那些人还是会感觉出些许不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