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会把所有咒骸放到你的卧室里,不要睡在地下室好吗?”
&esp;&esp;夜蛾正道的一腔父爱化作慈爱之心。
&esp;&esp;“嗯……”
&esp;&esp;麻生秋也没有睁开眼,灯光刺得他难受,他分不清自己在哪里,感知中的咒力是那么亲切。
&esp;&esp;“爸爸……我睡不着……只有这里能让我安心……”
&esp;&esp;他的脸贴着猫咪咒骸,那么信任,那么孤独,不止一次靠它度过夜晚。
&esp;&esp;夜蛾正道理解,自己的咒骸在普通人眼中是怪诞的东西,咒术师里喜欢它们的人也不多。
&esp;&esp;但是秋也喜欢它们,从来不把它们当作战斗用的工具。
&esp;&esp;夜蛾正道为咒骸注入咒力和命令,然后把手脚无力的麻生秋也扛起来,脚步沉稳,走出去后再单手抱起一个伏黑惠,尽显家长的溺爱:“爸爸从明天开始给你制作一些猫咪咒骸,让它们堆满你的房间。”
&esp;&esp;在他魁梧结实的背影后,咒骸们苏醒,收敛攻击性,蹦蹦跳跳地排着队上楼。
&esp;&esp;“儿子,咒术师的人生不一定要成为绝顶强者。”
&esp;&esp;“你已经足够优秀。”
&esp;&esp;……
&esp;&esp;医院里,短发护士卸下胸前的工牌,对下班后找自己约会的男医生嫣然一笑。
&esp;&esp;“不行呀,我是已婚人士,不搞婚外恋,儿子都上幼稚园了。”
&esp;&esp;说出这句话,“她”
选择辞职。
&esp;&esp;麻生秋也出院后,“她”
在医院就失去了可以逗弄的对象,再想碰到一名落单的东京高专学生就没有那么容易。“她”
玩角色扮演也玩得很尽兴,极大的满足了自己对护士职业的向往之情。
&esp;&esp;“她”
走出医院,一辆商务保姆车停靠在路边,等“她”
上车后缓缓驶向其他地方。
&esp;&esp;车内,羂索的指尖夹着麻生秋也的照片,翻转看对方憔悴的病容。
&esp;&esp;比起一名咒术师的性格特色,“她”
更关注外表和术式,毕竟好看的皮囊,万里挑一。
&esp;&esp;羂索:“没有术式,真是可惜呢。”
&esp;&esp;五条悟和夏油杰的同学,相当好用的身份。
&esp;&esp;羂索回忆:“那个孩子是伏黑甚尔的儿子吧,术式不明,禅院家的幼崽居然被你一个无术式者抚养了。”
&esp;&esp;可惜麻生秋也没有术式,身体的价值一降再降,不值得“她”
抛弃这具专门用来克制九十九由基的身体,要知道“她”
现在掌握的“反重力”
术式也非常强大,正好处于深入研究的阶段。
&esp;&esp;数次见面之下,羂索实在是被麻生秋也的外表戳中审美,真心实意地当一位护士姐姐,笑着说道:“麻生君,你一步步走向深渊的模样太美丽了。”
&esp;&esp;一次又一次的自救和挣扎,如野草生生不息,又遭到现实的践踏。
&esp;&esp;在“她”
的精心照顾下,药物被替换,成为加重病情的帮凶,麻生秋也想要康复的机会微乎其微,逐渐丧失思考能力,赤色的咒力变得日渐暗淡,完全是躺在医院里任由敌人心血来潮了就逗弄一次。
&esp;&esp;每当东京高专的现任校长来探望养子,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令“她”
差点笑出声。
&esp;&esp;“她”
随意打发时间的一次举动,带来了不少欢乐。
&esp;&esp;黑发黑眼的咒术师少年呀,忧愁如花,快点凋零给同学看吧。
&esp;&esp;一定是绝佳的美景。
&esp;&esp;触底反弹第一步
&esp;&esp;12月22日,夜蛾家里增添了少许小孩子的欢笑声。
&esp;&esp;今天过生日的伏黑惠换上领口一圈绒毛的新衣服,小脸粉扑扑,衬得一双绿眼睛灵动而干净。
&esp;&esp;他既无这个年龄小孩的爱哭,也无娇蛮任性,倔强而懂事,从不问长辈要钱打游戏,更多的时间花在陪伴麻生秋也的身边,让夜蛾真由美深深体会到好孩子是什么样的小天使。
&esp;&esp;夜蛾夫妻坐在室内,暖意融融,邻居家的金毛生了一窝小狗,室外是今天满四岁的伏黑惠追着小狗们玩。
&esp;&esp;只要是跟动物们玩耍,伏黑惠就不吝啬笑容,笑得像是一轮太阳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