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喜欢从小一起长大的男孩,却也从无数案例中见识到许多难以理喻的烂人。
&esp;&esp;如果在情感关系中,连独立的位置都不能拥有,再多的悸动也无济于事。
&esp;&esp;可是新一,我从来都是为你的美好品质着迷……不要让我失望啊。
&esp;&esp;工藤新一了然她想表达的意思,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只是道,“让我想想,我……会给你一个绝不敷衍的解释。”
有些事情,涉及到了太多人,“这些天,你也要务必小心。”
&esp;&esp;毛利兰慎重点头,同时表示理解,她本也不是咄咄逼人的性子,今日如此言语,更多的是为表态,“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作为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1]”
不知想起什么,少女弯弯眼眸,星光璀璨化开,“虽然柯南是个矮墩墩。”
&esp;&esp;工藤新一心头一跳,强撑着露出一个笑容。
&esp;&esp;她竟已知道得如此之深……我的演技果然糟糕。
&esp;&esp;猝不及防接收太多混杂信息的大侦探脑中一片混沌,一会儿是毛利兰的锐变,一会儿又是长野的旧案,也不记得何时挥手告别,只回过神来后,正对上一双打量的眼睛。
&esp;&esp;相似的面容与眉眼,仿佛在照镜子。
&esp;&esp;“吓我一跳!”
工藤新一直接一个仰倒,靠到沙发上。
&esp;&esp;“心虚什么呢?”
黑羽快斗挤眉弄眼戏谑笑道,“魂不守舍的,那位小姐和你表白了?”
&esp;&esp;安室侦探事务所已经结束营业,大门关着,说话自然可以随意点。
&esp;&esp;“别瞎说……”
工藤新一红着脸否认,他心中在某一瞬间涌起蓬勃的倾诉欲,但到最后,也只是摇摇头,叹息着说了个没事。
&esp;&esp;他说没事,黑羽快斗却觉得有事了,“你是不是不看电视剧?”
&esp;&esp;工藤新一缓缓坐好:此话从何说起?
&esp;&esp;“就那种很经典的戏剧效果啊,像是局外的观众都猜到结局了,电视里的主人公还在晕头转向,虽说是刻意留悬念,但……”
黑羽快斗清清嗓子,显得高深莫测,“究其原因不还是各路线索人物完全不互通消息,非得要自己解决各种疑点难点,结果到死都没说出口。”
&esp;&esp;“看得人急死了。”
他犀利点评。
&esp;&esp;工藤新一:你这话题开启得够莫名其妙的。
&esp;&esp;“那些不肯轻易怀疑朋友的高尚品格我也能够理解,但嘴长在脸上是要做事的,现在这种关键时刻,任何犹豫与发现都不能故意隐瞒。”
黑羽快斗语气笃定,又大胆假设,“万一,我是说万一,每个人的发现凑在一块就能拼成完整谜题?”
一口气说完一长串,他连忙咕嘟咕嘟灌下一大杯水,渴死了!
&esp;&esp;哦,是冲我来的,被大量说教冲击得晕头转向的工藤新一不期然想起大阪那一对青梅竹马。
&esp;&esp;服部就是不张嘴,不然初恋早十年就找到了。
&esp;&esp;“只是从毛利大叔那儿听到有警察在调查长野县的一桩旧案,又想起伊达警官之前也因为一个差不多时间的案件来找安室先生,觉得有些巧合罢了。”
但到底被说服了,工藤新一没再隐瞒。
&esp;&esp;黑羽快斗瞬间来劲,追问案件的细节。
&esp;&esp;“我哪里知道?就从大叔那儿听到一个雪崩。”
工藤新一撇撇嘴,小心看一眼周围,压低声吐槽,“至于安室先生,他当时直接把我赶走了!无情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