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那是第一个。”
匹斯可道出其中的不同,“除了boss和我,当时知晓这个据点存在的人都已经死了。”
&esp;&esp;“在哪儿?”
本堂瑛海问。
&esp;&esp;匹斯可在摊开的地图上画了个圈,“说来惭愧,我只知道大概范围。”
&esp;&esp;“群马?还是长野?”
爱尔兰抽抽嘴角,地图上看只有一小块,但实际包括的范围可不小。
&esp;&esp;匹斯可摇头,“别为难一个老头子的记性,我真记不得了,只知道在地下。”
&esp;&esp;“地下啊……难度再次飙升。”
本堂瑛海无奈道。
&esp;&esp;“但我想——那个地方一定很安全。”
诸伏景光却自信一笑,“毕竟知晓最后秘密的匹斯可也死了。”
&esp;&esp;匹斯可:喂喂,本人就在这里,别诅咒啊!
&esp;&esp;我们老人家最忌讳生生死死了!
&esp;&esp;直言
&esp;&esp;毛利小五郎发现,自己家里总是会莫名其妙冒出些常驻人员来,明明前段时间才送走柯南……
&esp;&esp;“你不是来照顾安室老师的?他病好了没。”
目光不善看向伪装成黑羽快斗的工藤新一,“我看他前两天还带着口罩,你不去帮忙,反而天天来我事务所闲逛,不会……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esp;&esp;该说不说,这小子的长相……简直就是第二个工藤新一,偶尔和小兰对视一眼,那目光都快拉丝了!
&esp;&esp;难道说……小兰在吃代餐吧?
&esp;&esp;毛利小五郎震惊,毛利小五郎头疼,毛利小五郎释然。
&esp;&esp;算了,年轻人的事情少管。
&esp;&esp;工藤新一其实没太听懂潜台词,但直觉认为不是好话,于是选择性回答最初的问题,“安室先生快好了,口罩是怕传染才带着。”
&esp;&esp;毛利小五郎挠头,“真是的,年纪轻轻,咋身体不好?柯南那小鬼也隔三岔五生病……”
说到此处话语中也带上一丝怅然,“奇了怪了,明明是好不容易摆脱一个拖油瓶,我怎么还有点不习惯?”
&esp;&esp;他百思不得其解,随后惊恐地看向毛利兰,“兰,快帮我挂个号,精神科的!”
&esp;&esp;肯定是病糊涂了!
&esp;&esp;喂喂,大叔,工藤新一死鱼眼看他。
&esp;&esp;毛利兰的额角也是青筋直跳,爸爸真是的,一天天的都在想什么?
&esp;&esp;就在事态即将朝着不可预知的方向发展时,电话铃声响起,来自毛利小五郎曾经在警视厅的搭档鲛谷浩二。
&esp;&esp;久未联系的两人相谈甚欢,习惯柯南作风的工藤新一竖起耳朵听,很快捕捉到关键点——在谈论长野县的大和敢助警官?还提到十个月的雪崩意外……
&esp;&esp;等会儿!他脑中灵光一闪,不久前的记忆悄然浮现。
&esp;&esp;如果没记错的话,之前伊达警官好像因为长野的一桩案件特意去了趟安室侦探事务所,当时说是九个半月前……跟大和警官出事的时间对上了!
&esp;&esp;难不成是同一件事情?但未免也太巧合了吧……工藤新一心有疑惑。
&esp;&esp;“话说你小子真没有边界感,一直在偷听!”
挂断电话后,毛利小五郎忍无可忍发作,“简直和柯南那小鬼一模一样!”
&esp;&esp;工藤新一回过神来,连连摆手讪笑,“哈哈,我不是故意的啦,叔叔。”
&esp;&esp;“叔叔?”
毛利小五郎皱眉,就连这称呼都很有既视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