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哟,还真是入木三分。”
月野织予赞了一句,“后继有人也挺好。”
&esp;&esp;降谷零摇摇头,“是自己人才算好事。”
&esp;&esp;“我怎么觉得那小子在自投罗网?”
月野织予挑眉看他,又咬着恋人的耳朵轻声道,“降谷警官欣赏的后辈自己送上门来,开不开心?”
&esp;&esp;“当然开心。”
降谷零并不否认,小小瞪了他一眼,“在外面注意点。”
&esp;&esp;“嗨嗨——谨听透酱大人的吩咐。”
&esp;&esp;降谷零:……想打人。
&esp;&esp;“有没有人知道,我真正的爸爸在哪里?!”
毛利兰后知后觉发出惊呼。
&esp;&esp;最后是在修理车胎的加油站接到被扒光外衣的毛利小五郎。
&esp;&esp;等在当地警局做完笔录,回到家已经是第二天的晚上。
&esp;&esp;来回奔波,途中又没有好好休息,等拖着疲惫的身躯上楼,降谷零就瘫倒在沙发上。
&esp;&esp;“冰箱里有一些速冻食品,随便吃点?”
月野织予询问他意见。
&esp;&esp;降谷零表示没问题,慢慢站起来,“你也累了,我一起帮忙。”
&esp;&esp;月野织予没有拒绝,虽然也没什么好忙活的,但恋人一片心意,他心中也十分欢喜。
&esp;&esp;等彻底完成用餐洗漱等工作,两人终于能相拥躺在床上。
&esp;&esp;虽然相比平常,此时时间还早,但累了两天,就连卷王工贼先生也无力进行其他工作。
&esp;&esp;大灯早已熄灭,只余下床头的暖黄灯光。
&esp;&esp;月野织予抱着暖烘烘的身体,伸手将毛茸茸的金色脑袋按在颈侧,享受一片寂静中的无边安宁。
&esp;&esp;可偏偏有不长眼的家伙在此时打电话骚扰。
&esp;&esp;“如果没有十万火急的事情,那就等着我把你的头拧下来当球踢。”
月野织予懒洋洋说着血腥的威胁话语。
&esp;&esp;疲惫是真的,杀意也是真的。
&esp;&esp;降谷零却骤然两眼发光,爬到他身上凑到听筒旁竖起耳朵认真听。
&esp;&esp;还没说话就被恐吓的贝尔摩得:……
&esp;&esp;“真吓人。”
她悠哉游哉说着抱怨的言语,“这么早就上床休息,你们日子可真舒坦。”
&esp;&esp;人体姿态会影响说话的声音,贝尔摩得很快分辨出电话那方的情形。
&esp;&esp;不等被再次警告,她开门见山直接问,“你让波本以侦探的身份回归,并在米花町打响名声,想干什么?”
&esp;&esp;“愚不可及的问题。”
月野织予嗤笑,“情报组的任何动向都是为了探查情报。”
&esp;&esp;那你为什么要将事务所开在anl附近?!敏感问题差点脱口而出,贝尔摩得深呼吸,压下浮动的心绪。
&esp;&esp;“现在霓虹区的情报组可乱得不行,你确定波本能够力挽狂澜?”
&esp;&esp;“喂——贝尔摩得你不要故意挑事,没什么我解决不了的。”
降谷零出言警告。
&esp;&esp;“啧,忘记你们在一张床上。”
贝尔摩得难得懊恼,话语中却没有悔意,正好转移通话目标,“等我过段时间回国,给波本侦探送一份大委托。”
&esp;&esp;“你不要把白嫖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降谷零回怼,却没等到对面的解释,再一看,通话已经被挂断,下意识问,“她想干什么?说一堆莫名其妙的话。”
&esp;&esp;月野织予摇摇头,他也不知道贝尔摩得发什么疯,“唯一能确定的,下次见面后组织成员们能多一项娱乐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