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然后——两人打得有来有回,凌厉的拳脚发出恐怖的破空声,毫不留情却又酣畅淋漓。
&esp;&esp;“蠢货们,那是kirsch。”
爱尔兰真的对自己愚蠢的同事们无语了,怎么敢看他的好戏?
&esp;&esp;啊,kirsch大人吗?
&esp;&esp;不敢惹不敢惹。
&esp;&esp;立刻如鸟兽般散开。
&esp;&esp;最终结果当然是琴酒获胜,月野织予深深叹气,大哥果然还是大哥,就是——
&esp;&esp;“能别对着我脸招呼吗?”
他面无表情将被卸掉的胳膊接回,然后轻轻触摸脸颊上火辣辣疼痛的地方,明天绝对会青!
&esp;&esp;琴酒冷笑一声,还算有些长进。
&esp;&esp;莫名其妙被接到基地来的宫野志保本是恼火非常,但看完那两人交手的全程后果断保持安静如鸡。
&esp;&esp;“kirsch大人,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esp;&esp;安静的会议室中,两人相对而坐,宫野志保对他少了几分畏惧,也敢大胆发言。
&esp;&esp;“你们要的东西。”
月野织予把从拍卖会带回来的小药盒用巧劲甩到她面前。
&esp;&esp;“……谢谢!”
宫野志保略有些惊喜地将小药盒拢在手心,仔细打量外表,但她也知道kirsch特意将自己叫到基地,绝不只有物品交接的事情,于是安静等待下文。
&esp;&esp;月野织予目光停留在头顶停止工作的摄像头,沉吟片刻,他低声询问,“你手上的研究,我能知道多少?”
&esp;&esp;宫野志保下意识攥紧手中药盒,分明的棱角刺得她掌心生疼。
&esp;&esp;关于药物,关于研究……是组织不能被探查的秘密,也是自己绝对不能说出口的致命之物。
&esp;&esp;可我和姐姐的生活,是在kirsch大人的照拂下,才能依稀看见一丝未来的阳光。
&esp;&esp;“如果不能说,那就算了。”
月野织予不至于逼迫一个未成年的小女孩,见她一脸为难直接叫停。
&esp;&esp;宫野志保却已有了决断。
&esp;&esp;“我父母从一开始想研究的,是一种能够攻克特定不治之症的神药。”
她双手撑在桌上,身躯前倾,眼神中带着一丝破釜沉舟的疯狂却又极尽克制,“疯狂的、梦幻的,能够惠及全人类的科学突破。”
&esp;&esp;“被最贪婪、最痛苦、最年迈的人渴求。”
这句话说得很轻,一下就在风中散开,可每个字都在颤抖,重重敲击耳膜。
&esp;&esp;“车厘子大人,这些您都能从过去的科学家们口中问到。”
&esp;&esp;说完这一大段,宫野志保重重松了口气,反正她问心无愧没有泄露现有研究的任何秘密。
&esp;&esp;最贪婪、最痛苦、最年迈……月野织予细细品味这三个形容词,有点意思,不过——
&esp;&esp;“车厘子大人是什么鬼?”
他满头黑线。
&esp;&esp;宫野志保:……这不是重点!
&esp;&esp;小姑娘心虚目移。
&esp;&esp;就之前偶然听姐姐提起过,觉得还挺有意思的记下了,谁知道会一不小心秃噜嘴说出来。
&esp;&esp;“诸星大那家伙告诉我们的!”
&esp;&esp;她义正辞严举报。
&esp;&esp;线索
&esp;&esp;会议室的门拉开,一大一小两道身影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