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踏前一步,气势逼人,“我赵志敬行事,但求问心无愧!
当日我便已立誓,此生绝不再用全真武功对敌,更是将我钻研、改良全真武学的心得体会,尽数归还!
这难道还不够?
我与全真教早已恩断义绝,互不相欠!
如今你们还有什么脸面,拿这‘欺师灭祖’的罪名来压我?!”
王处一瞠目结舌:逆徒,你胡说,我什么时候要废你武功?
诬陷你……
赵志敬根本不给王处一辩驳的机会,声音愈发高昂,带着一种悲愤与傲然交织的复杂情绪打断王处一道:“至于刺杀大汗?
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话!
我赵志敬虽非什么正人君子,却也知家国大义!
蒙古狼子野心日后定会铁蹄践踏我河山,屠戮我同胞,我刺杀那成吉思汗,乃是堂堂正正、为国为民的义举!
尔等身为汉家儿郎,宋室子民,不敢抗敌也就罢了,竟还在此指责我这‘凶徒’?
究竟是我赵志敬背叛师门,还是你们全真教,早已骨头酥软,只敢在同胞面前耀武扬威,面对异族便卑躬屈膝,成了无胆的鼠辈?!
你们今日此举,不过是想借题发挥,彻底除掉我这个知晓你们虚伪面目的‘逆徒’,以保全你们那点可怜的颜面罢了!
这顶‘欺师灭祖’的帽子,还是留给你们自己戴吧!”
这一番话如同连珠炮,又狠又准,直戳全真教,尤其是王处一和丘处机的肺管子。
丘处机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赵志敬,“你…你…你这逆徒,血口喷人!”
王处一则是面色一阵青一阵白,赵志敬提及归还武功心得及当日终南山上的细节,让他一时语塞,竟不知如何反驳。
赵志敬却已不再看他们,猛地转向江南七怪和郭靖,那眼神中的讥诮更浓,仿佛在看一群无知蠢物:“还有你们!江南七怪,郭靖!
你们是不是除了人云亦云,就不会自己动脑子想想?”
他目光锁定郭靖,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郭靖,你说我抢夺陆展元的情侣李莫愁?
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
李莫愁是签了卖身契给陆展元了,还是他陆家庄圈养的宠物?
她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有自己的喜怒哀乐,有自己的选择!
她倾心于我,仰慕我的武功才华,心甘情愿追随我左右,这是两情相悦,光明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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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来‘抢夺’一说?
他陆展元自己没本事,像个娘们似的哭哭啼啼,留不住女子的心,那是他无能!
他自己心胸狭隘,郁结成疾,卧病在床,难道也要算在我头上?
照你这个逻辑,是不是天下所有女子,只要曾经认识你那位‘陆兄’,就都得为他守身如玉,终身不嫁?
你把你那陆兄当成皇帝了不成?
真是荒谬绝伦!”
赵志敬言辞如刀,将郭靖那朴素的道德观批驳得体无完肤。
郭靖被他问得面红耳赤,张大了嘴巴,只觉得对方说得似乎“不对”
,可那歪理一套套,他笨拙的舌头根本组织不起有效的语言,只能憋出一句:“你……你胡说!
莫愁姑娘她…她原本和陆兄好好的…”
“好好的?”
赵志敬嗤笑一声,打断他,“你亲眼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