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来了,快让让。”
没多久,堵在安全通道的人全都避开了一条出路,四个佩戴胸牌的便装警官带着下属警员一起走到了最前面。
“现场什么情况?”
彭国栋朝一直在努力维持秩序的大厦保安问道。
保安队长抬起手臂指着还在玩高危动作的女人,“事情起因还不清楚,中午我们在巡逻的时候突然听见有人求救,追过来一看才知道是楼下单位的女职员跑上来闹自杀。”
“有没有通知他的家人?”
彭国栋继续询问道。
“已经打电话联系过,不过她的家人都不在国内老公也出差去了,附近除了菲佣照顾的孩子没有其他直系亲属。”
公司经理连忙回答道。
虽然早知道这栋大楼邪得很,可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公司的职员也会出意外。
“叫菲佣把宝宝带过来,能触动一个母亲的东西很多,可孩子的哭声永远是最有效的。”
简洁分析过现场形势之后补充决定。
“照madam的话去做。”
彭国栋对属下打了个手势,“我和简洁正面劝解事主,你和可人在一旁协助,如果不能直接劝服她打消寻死的念头,起码也要让她回到可以接触到安全气囊的位置,尽量提高生存机率。”
“说得简单,将近二十层楼,掉下去可就生死难料了。”
被强制安排任务的杨光偷偷嘀咕道。
“别说风凉话了,一条人命啊!”
站在旁边的叶可人使劲儿撞了他一下。
“有没有疑问?都没问题是,那好,我们出发!”
彭国栋扭身带着三位搭档站到了最靠近女事主的位置,“你好,这里是警方的谈判小组,我叫彭国栋,旁边这位是我的搭档简洁。”
他朝着仍旧自顾自玩着危险游戏的女人温声安慰道,“我们是来帮你的,不如你稍微站过来一些跟我们说一下心里的烦心事好吗?”
早已彻底封闭感官的阿玲发出了两声神经质的笑声,“来呀,跟我一起啊!”
她的嘴角几乎咧到了耳根,金鸡独立地踩在不足一掌宽的围栏外侧做出了飞翔的姿势。
“你想让我过去?可以啊,不过我很怕高的,你能不能拉我一下?”
彭国栋挪动了几步,试图伸出手拽住阿玲的指尖。
“别动!”
黄耀祖终于忍不住突破人群冲了过去,“别碰她,她会把你拉下去的!”
目击者太多,不能暴露杂物科身份的主管只能隐晦地说了一句带有阻止意味的话。他口中的下去是指下地狱,可谈判小组的人却曲解了他的好意。
“有没有搞错啊,那个人是做什么的?都不许阿Sir救人,难道要看着阿玲去死?”
“我最近经常看见他在楼里闲逛的,看着就不像是正经人!”
无暇理会背后的闲言碎语,黄耀祖强调道:“你信我不会错的!”
彭国栋眼见事主因为他的话缩回了手,很不客气的讥讽道:“难怪看着眼熟,原来是黄Sir!你自己的底子都没洗清还有心思插手别的部门?这里不方便你过来,请你马上离开!”
“你听见了,原来这也是个警察还被同事这么排斥,不会是有案底的黑警!”
惯爱断章取义的围观群众又跟着热闹了起来,连最值得关注的跳楼女都忘记了。
“都说了让你别那么烂好心,怎么样,遭雷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