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好男不跟女斗。
“废话少说。”
顾少钧又不耐烦,被女人轻视,自然是一件不好受的事情。
“我是苦主,你也是苦主。”
唐白在春满楼遇见顾少钧之后,偷听到他跟官员们说的话,这才心里有了计较。
她本以为,顾少钧重回朝廷,受到重用,自然是以皇室的意志为尊,皇上没打算动现在“乖乖的”
大皇子,顾少钧定然也不会管她的事情,所以才单枪匹马,孤军奋战。
也因此而头疼,这才上了春满楼。
没想到,顾少钧也不甘心,在调查此事。
就是不知道,是他一意孤行,还是皇上授意。
如此,心里才有了计较,在这里等他出来。
没想到,两个人心里有气,说起话来不和顺,现在才说到正题上面来。
“说起来是两件事,其实就是一件事。”
唐白一拍掌:“我要去告御状,如果能告到御前,你作为证人即可。”
顾少钧听完她的诉求,惊呆了,整个人沉浸在震撼中久久无法出来,他这时候很激动:“你疯了?”
告御状!
状纸未递,就要先挨五十杀威棒。而通常,许多人挨下来,早已经一命呜呼,哪里还能告得上去。
更何况,她要告的那个人,是当今大皇子。
顾少钧的内心是蠢蠢欲动的,这两年来,皇上缠绵病榻,无法治理朝政,大皇子的野心和手腕,让他发觉,大皇子并不是一位文韬武略的明君。
因此,不管大皇子是明着拉拢,还是暗地里使绊子,他一直都忠于皇上。也打算,万一皇上不在,大皇子继位,他就辞官归隐,甩手不干。
没想到,大皇子连这也无法容忍,迫不及待就要干掉他。
他虽然想报仇,可是在听见唐白,一个弱女子说出“告御状”
三个字时,却还是出乎意料。
他从未想过。
她居然有这样的勇气,还是一股鱼死网破的孤勇!
告御状,虽然不一定有效,但是却是一个绝处逢生的好办法。
把事情闹到明面上来,逼得皇上不得不表态。
顾少钧其实心里明白,皇上虽然对大皇子不满,但是许多事情,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正是因为不想办大皇子,所以大皇子摆出一副乖顺的样子,皇上也就得过且过。
而皇上不想做的事情,任凭你努力得粉身碎骨,也丝毫得不到回馈。
“我有永和郡王的证词,若是相国大人肯出面,加上你也出来作证,我瞧着能成功的!”
唐白见他沉思,忍不住补充,将永和郡王按下手印的那张证词拿出来给顾少钧看。
“徒劳无功。”
顾少钧接过来只看了一眼,就顺手将它撕个粉碎!对唐白的热切期盼丢下这么一句:“小姑娘,好好过你的日子,别跟着参和这些!”
“你……”
唐白眼睁睁瞧着她费心千辛万苦得来的证词就这样烟消云散,忍不住扑上去就捶打顾少钧:“你怎么能撕了它?你怎么能撕!”
“无用的东西,不撕难道留着占地方?”
顾少钧冷哼一声,毫不留恋的大踏步走掉。
唐白愣在当场,反应过来时,顾少钧连人影都看不见了。
唐白只能蹲在地上,一小点一小点捡起那些撕碎的纸片,眼泪忍不住流下来:“混蛋……混蛋……”
先前冤枉了顾少钧,辜负了他的一颗真心,唐白一直内疚的很。
如今有机会,总忍不住补偿她。
她甚至不能明白自己的心意,到底在拧巴着什么。
她知道自己是喜欢顾少钧的,有时候,她会想,他忘了自己也好,以后桥归桥路归路,省得她单方面内疚和惦记。
可他妈的该死,她就是忍不住惦记。
十月初一,唐白启程回京城,她心里还是存着告御状的勇气。
既然顾少钧不配合,她就去找相国大人,只要相国大人肯出面。到时候,大理寺宣顾少钧作证,他还能说假话不成?
只是,永和郡王的证词,却是她粘了两三天也到底不能再复原了。
得想办法再弄一份才是。
行进的马车停下来,侍卫过来禀告:“唐小姐,前面有人纠缠,挡了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