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白忍不住感慨。
顾少钧:……
“顾大钧……”
饶是顾少钧黑着一张脸不许她笑,她还是无情的戳穿这个可能性,叫了出来。
顾少钧头上一大片黑乌鸦飞过。
“以后我就叫你大钧哥。”
唐白拉着他的胳膊,撒娇似的叫了一声:大钧哥……
还故意拉长尾声。
顾少钧冷汗:“别闹了。”
“不行,就要叫大钧哥……”
“难听死了。”
“什么好听?三公主的钧哥哥好听吗?”
唐白鸡皮疙瘩起一地。
“吃醋了?”
“哪有,一个称呼而已。”
“就是吃醋了。”
“没有没有,有什么好吃醋的,你的名字又不是只有一个字!”
唐白不屑:“我想叫的话,多的是呢。什么不能叫?”
“……”
顾少钧双臂环胸瞧着她。
唐白被他的目光看得心虚,赶鸭子上架般:“你看什么?”
“我等你叫啊,你什么不能叫?”
“我想叫自然就叫了。”
“那就叫啊!”
“哼,一个钧哥哥,有什么好叫的。”
唐白嘟着嘴:“我偏不要这个,我要叫少哥哥,我要叫顾哥哥。”
“顾哥哥……”
她一面说一面拖长声音叫了一声。
顾少钧听到她故意憋出来的柔婉的尾音,心里一紧。
唐白犹未发觉,还在赌气般柔媚叫着:“顾哥哥”
“顾哥哥”
……
顾少钧忽而欺身过来,朝着她红润的唇上一吻。
唐白傻眼。
上一次亲吻,是她喝醉了神志不清,又是黑夜又是下雪,她很冷,才豁出去了好吗。
这样光天化日,神志清明的挑战“男女授受不亲”
,她羞得很哪。
一头扑进屋里,扎进被窝里捂住头,心噗通噗通似乎要跳出来,嘴唇上似乎有火在烧。
顾少钧看着一溜烟跑没了的女人,用食指指腹摩挲嘴唇,无奈的叹叹气。
这样干看不吃,还有三年啊,他会憋死吗?
他会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