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面遇到一个人,男人点了点头:“公爵阁下,夜安。”
“夜安,老师。”
“公爵阁下,夜安。”
肯亚先生的礼貌没话说,但是对玫瑰公爵可不如对眼前人那么热情。
“请便。”
玫瑰公爵看得出来,这俩人之间有事情要谈,所幸他也不是很想知道。
看着俩人有点纠缠的走远,玫瑰公爵转身就奔柳昕锐跟宗政斐明来了!
“宗政斐明?柳先生?”
这位认识宗政斐明不意外,认识柳昕锐就很意外了。
“玫瑰公爵阁下,晚上好,你找我的爱人,有什么事情吗?”
柳昕锐第一时间,把宗政斐明护在了身后。
宗政斐明一手揽着柳昕锐的腰,却站在了他的身边:“公爵阁下,夜安,请问有什么事情?”
“生同衾,死同穴?”
这位玫瑰公爵虽然是纯血的那种西方传统贵族,但是却说了一口流利的汉语,都听不出来口音的那种。
不看他的人,光听声音,还以为是同胞呢。
但实际上,雪白的肌肤,金色的头,碧蓝色的眼睛,这位是个地道且标准的西方人,贵族中的贵族,大贵族的那种,据说是多国王室混血,没想到还是个这么英俊的帅哥。
“您的汉语说得很好。”
柳昕锐先赞上了对方的汉语,起码他听懂了。
“刚才那位是我的汉语老师。”
“哦,呵呵……只是那么一说,肯亚先生,很喜欢您的汉语老师。”
宗政斐明轻咳一声:“不过好像您的汉语老师不太喜欢他啊。”
“是的,我的汉语老师,同时也是我的投资主理人。”
玫瑰公爵点点头:“肯亚先生喜欢他,是肯亚先生的事情,我的汉语老师,不一定非得同样喜欢他。”
“当然。”
宗政斐明换了个语言:“爱情的生,本来就没有道理,不是么?”
“有道理。”
玫瑰公爵竟敢折了一支双头玫瑰花,送给了两个人:“祝你们永远相爱。”
他说的中文,柳昕锐听懂了,脸一红,还是跟宗政斐明一起伸手,接了这支玫瑰花:“谢谢。”
然后玫瑰公爵就走了。
柳昕锐莫名其妙:“他这是啥意思?”
“好像是明白了点什么?”
宗政斐明把玩着手里的玫瑰花:“竟然是并蒂玫瑰花。”
沙明晨跟大山从洗手间里出来:“你们俩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