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我才不干那种傻事。”
“那是谁啊?被我掐了好几下,都说没感觉?”
“掐了我好几下?”
“对啊!”
“怪不得我那几天,身上青青紫紫的,都是柳哥干的好事?”
“喂喂喂!”
柳昕锐哭笑不得:“你不要说的那么暧昧不明,我就是掐了两下而已。”
“那也掐我了,我得咬回来。”
“咬回来?”
是什么意思?柳昕锐没搞明白呢,宗政斐明就行动了。
他低头在柳昕锐的脖子那亲了好几口,都留下了吻痕:“让人一看就知道这是什么。”
“还学会圈地盘了你。”
柳昕锐抬手,摸了摸脖子:“有点痒唉?”
“没有吧?”
宗政斐明摸了摸:“痕迹还在,没有留下口水。”
好吧,俩人在床上虽然冲动了一下,但什么都没做。
柳昕锐倒是无所谓,但是他觉得,宗政斐明好像有些怯步。
好不容易,宗政斐明用了最大的自制力,起来跑去洗手间,柳昕锐看着被他关上的卫生间门,摸着下巴坏笑了几下,小狼狗也要训一下,不然以后疯了他可受不了。
等到宗政斐明出来的时候,柳昕锐已经洗漱好了,连睡衣都换成了家居服,倒是宗政斐明,头还潮乎乎的,尖还有水珠。
“怎么不把头擦干?”
柳昕锐赶紧去拿了毛巾来。
宗政斐明已经老实的坐在了椅子上,柳昕锐就给他擦头:“还真是个享福的命,大明星就是不一样啊?这么大的人了,还不知道把头擦干。”
“嗯,让柳哥帮我擦。”
宗政斐明没说他为什么用了这么长时间,就算是冲个澡也不至于用了这么久,连头都没擦干就出来了。
“好,帮你擦啊,乖。”
柳昕锐拿出来对福利院孩子们的耐心,对待宗政斐明。
宗政斐明的脑袋在毛巾下出有些沉闷的声音:“我……我……。”
“你学大鹅叫呢?”
柳昕锐更乐了,手下却力度越的轻柔。
给宗政斐明擦干了头,柳昕锐还特意问他:“要喷点胶或者喱?”
“不要,今天不出门。”
“怎么不想出门去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