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看看我?”
柳昕锐突然一笑,出手狠狠掐了宗政斐明一下:“疼么?”
结果宗政斐明什么反应都没有:“不疼。”
“这是傻了吗?”
柳昕锐掐完了人,自己先心疼上了,拉开宗政斐明的袖子,现都掐出淤血了,这人还不疼?要是他早就嗷嗷叫起来啦。
“我估计是疯了。”
宗政斐明的神情还是那样,眉头都没皱一下。
“没有,你好着呢,疯什么疯,坐下来。”
柳昕锐拉着他坐在了脚凳上:“我来之前,见过一些人了,你有毛病为什么不说?”
宗政斐明还是直直的看着他,不回答他的话。
“我都骂过你了,有什么事情不能摊开来说透了啊?干嘛憋在心里,还怀疑这个,猜忌那个的,心眼儿多的跟蜂窝煤似的,也不是用在这上面的吧?”
柳昕锐看宗政斐明的反应不太对:“这是真的傻了还是末梢神经坏死了?这么掐都没觉得疼?”
宗政斐明的眼泪,毫无预兆的流了下来。
把柳昕锐吓了一跳:“我还没哭呢,你先哭个什么劲儿啊?”
“这次的血药浓度坚持的时间有点长,幻角还没过去,不知道是什么新药。”
宗政斐明流着眼泪,笑的凄凉。
“算了,现在跟你说什么都听不进去,我困了,先让我睡一觉吧。”
柳昕锐也很累了,他从会展上直接去的两个地方,又连夜飞来这里。
时差太让人难受了。
柳昕锐站起来,把外套鞋子都脱了,一把按下宗政斐明,把人当抱枕,躺在对方怀里就闭眼睛睡着了。
他才不管宗政斐明什么反应,他先把精气神养好了,再找这小子算账。
宗政斐明只是直直的看着天花板,怀中人太过真实,让他舍不得闭眼。
导师到底给他吃了什么科研药物,药效好特别啊。
柳昕锐睡了个好觉,但不是自然醒的,他是被电话叫醒的,摸着手机接了起来:“喂?”
“老板,我一点都不喂?”
是朱云峰:“您投资五个亿美刀儿给个研究所?审批快的我刚知道,那边已经打款了?”
“哦,对,记得去料理善后。”
柳昕锐想起来了,他丢下那个投资就连夜飞来了这里。
“老板,投资的目标呢?预期的成果呢?”
朱云峰咬牙切齿:“什么都没有,就给人投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