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斐明很随意的躺在了患者椅子上:“这里布置得不错,主色调温馨,气氛也很随意,很容易让人放松。”
“不过我想,你放松不下来。”
沈万年也放松的坐在了医师的椅子上:“我最小的同门师弟?”
“按照国外的习惯,我应该是您最小的学弟。”
宗政斐明看着天花板上的手工绘画云朵:“我们就不用那么客气了。”
“但是你的心理健康,并不理想。”
沈万年叹了口气:“虽然你不是专业从事这一行的人,可你也学过心理学,还是最权威的老师最小的学生,最后一个学生,按照国人的说法,是关门弟子,你应该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知道,也明白。”
宗政斐明不欲多说。
但是沈万年担心他啊!
“为了柳先生?”
“是,为了他。”
提起柳昕锐,宗政斐明像是炸了毛的刺猬:“但是我不想谈他。”
“哦,看来症结是在柳先生。”
沈万年却犹如现了秘密:“你们是恋人关系?”
“虽然打架需要付出成本,但我觉得我有那个本钱。”
“不不不,你要尊老爱幼,我这么大年纪了。”
“如果你还试图窥探分析我的心理行为,我就要用我的本钱,支出一些成本了。”
沉默了半天,沈万年才小心翼翼的问他:“柳先生,可以永远陪在你身边的人?”
“为什么不是呢?”
宗政斐明反问沈万年。
“他那样的人,真的会留在你身边一辈子吗?”
沈万年有些担忧的看着宗政斐明:“如果到时候他离开,你会陷入万劫不复。”
“那就不让他离开,就好。”
“宗政斐明。”
“沈万年。”
俩人之间又有了火药味,但是沈万年不怕跟宗政斐明这个患者起冲突:“你学过心理学应该知道,你的心态不正。”
他没说不正常,只是说不正。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