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膝盖上不同的位置,都有指甲盖大小的淤青。
“昨天那什么,下床的时候,不小心磕到了,我以为没事呢。”
柳昕锐看到宗政斐明阴沉下来的俊脸,赶紧招供,还强行挽尊:“地上都铺着地毯呢。”
“铺着地毯,可你的膝盖没裹着护膝。”
宗政斐明咬牙切齿:“那个时候,你是光着的。”
“宗政斐明。”
柳昕锐脸都红了。
“算了,这么大了还不会照顾自己。”
宗政斐明最终还是拿了白药喷雾,给柳昕锐喷了一下膝盖的淤青位置。
柳昕锐嘟嘟囔囔:“我这不是……你那什么……。”
但是说了什么?他啥也没说出来。
宗政斐明给他处理好了后,把人又抱到了客厅的沙上:“我去做点早餐,不如你做的好吃,而且是西式早餐,将就吃点吧。”
“哦。”
柳昕锐乖乖点头,作为行动不便的“伤患人士”
,他很自觉。
跟重生前那些年差不多,他很熟悉这种感觉。
宗政斐明的西式早餐很简单,但是为了照顾柳昕锐的口味,他还是做了蔬菜三明治,热了脱脂牛奶,特意给柳昕锐做了黑胡椒火腿煎蛋。
等他端着早餐出来的时候,恰好,沙明晨跟大山他们也进门了。
看到沙上有些萎靡不振、还满身药味的柳昕锐,沙明晨第一个就炸毛了:“宗政斐明!”
“嗯。”
宗政斐明除了对柳昕锐热情过头之外,对别人都情绪非常稳定:“早餐没你们的份儿。”
“我吃什么早餐?我吃人的心都有了。”
沙明晨对外伤用药的味道很熟悉。
再看老板的神情,明显是吃亏了,他能不炸毛么?
他以为,老板会是吃的那个,现在看来,老板是棵白菜,被猪给拱了,那头猪,叫“宗政斐明”
。
“你吃错什么药了啊?”
不等宗政斐明辩解,柳昕锐已经慢吞吞的起来,走向了餐桌。
他一手扶着腰,走路还有点拉拉腿儿,没办法,他不舒服嘛。
“老板,你是老板啊!”
沙明晨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柳昕锐:“你就不能争口气吗?”
“我都够争气的了,再争气,还想称霸金融界是怎么着?”
柳昕锐走到了餐桌前,宗政斐明很绅士的给他拉开了椅子,并且细心地放了两个垫子,一个坐着一个靠着。
柳昕锐很自然的就坐了下来,还拿了筷子吃西式早餐:“你俩吃早饭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