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晶晶追了两步:“你去实验大楼干什么?”
“我有实验要做,拿了研究成果去找柳哥。”
宗政斐明现在满脑子的柳昕锐,实验对他来说,是去找柳昕锐的桥梁和阶梯。
但是这个阶梯不太好安排,为此,宗政斐明连柳昕锐的晨昏定省都没有时间看,连夜做出来个研究成果。
他拿了研究出来的一个小成果,去找柳昕锐的时候,见到的是朱云峰:“柳哥呢?”
“老板不在家。”
朱云峰接了宗政斐明的研究成果:“不错,立刻申请专利,不过你这个定价这么低,是想薄利多销?”
“你看着办吧,柳哥去了哪儿?”
宗政斐明的关注点,不在自己的研究成果上。
“中东,出国了。”
“出国了?”
宗政斐明眼神又暗了一分:“为什么?不是说,柳哥不经常出国的吗?”
“明明啊,老板不爱出国,不代表他不能出国。”
祝福语不看资料了,改而跟宗政斐明促膝长谈:“老板英语不好,可以说是勉强够资格毕业,语感之类的就别提了,他也不爱说,所以每次出去,不管是哪儿,只要不是国内,他身边的人都是兼职翻译,如果是他单独一个人,他会觉得不安全,语言不通,紧张焦虑,这算是一种心病吧。”
“怎么会这样?”
宗政斐明第一次知道柳昕锐的这个习惯。
他猛然想起来,在国外的时候,不论是萨穆埃莱那位黑手党党魁,还是哲学家爱尔法,他们都说中文。
而跟柳昕锐谈生意的人里,大多数说的也是中文。
好像说外语的人,想跟柳昕锐谈点什么,都有点困难。
“有心理师分析过,说老板可能是在福利院长大的孩子,从小就特别清楚,养大他的是祖国,所以比一些人更加的爱国,有些偏激的只喜欢母语,对第二语言有些心理抵触,第三语言之类的就更别提了。”
朱云峰叹了口气:“跟人签合同,从来都是只看中文版。”
以至于他们每次翻译都很辛苦。
“原来如此。”
怪不得,那次柳哥的行为有些异常,因为跟他在一起,没有安全感吗?
“老板就是这样的人,如果可以,他连省都不想出,别说出国了。”
“去中东干什么?”
宗政斐明想起了那位“阿克苏”
王子。
“哦,那个、王子现在叫阿克苏了,他的王祖父病重,他的父王跟伯伯叔叔们斗法,政局不太稳,老板要过去,给他吃一颗定心丸。”
“那颗苹果?”
宗政斐明脱口而出,他还记得那位苹果王子见柳昕锐的神态。
“明明,不要随便给人起外号,尤其那还是一位王子。”
“解放和开放都多少年了,王子是他们的王子,可不是我们的,柳哥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大概半个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