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先生的公司,一定工作气氛很好。”
“柳哥的公司很少有人去。”
宗政斐明不想谈这个话题,而是指了指剧本:“这跟我还会再看一遍,如果我接了这个本子,我希望你们可以聘请权威的心理学家,做剧本的心理顾问。”
“我们也想,但是我们没有认识具有权威的心理学家,只认识几个著名的心理咨询师。”
“我认识。”
宗政斐明推荐了一个人:“是我的一位长辈,号称长春花的玛丽珍女士,国际上都有名的心理学权威,正式出邀请,我想看在我的面子上,她会答应。”
“玛丽珍女士?那位写出《心灵》,获得诺尔心理学金奖的老教授?”
“嗯。”
“我立刻正式出邀请函,希望明明你帮忙打个招呼,我想,我得奖又有了点信心。”
张谋谋拍戏就是奔着得奖去的,不然这些年,也不会只有几个作品。
事实上,宗政斐明已经跟玛丽珍老教授打过招呼了,如果他主演《心杀》的话,那么玛丽珍老教授会担任顾问。
最主要的是,老教授没有收费,她的要求只有三个:“第一,宗政斐明要担任主角;第二,我希望这部戏能得奖;第三,我希望我的名字,翻译成中文,出现在报幕上。”
这三个要求,张谋谋全部答应!
只有柳昕锐不明白了:“为什么玛丽珍老教授,要署名的时候,非得要翻译成中文啊?”
“她很喜欢我们的国家,觉得古老的东方巨龙,强大又神秘,虽然也有打盹的时候,但觉醒后谁敢小觑?”
宗政斐明想起那位有趣的老太太就拉着柳昕锐诉说:“她是个风趣又幽默的睿智学者,有的时候,看人特别透彻,只是她轻易的不评价任何人,说心理学的巅峰,大概就是汉语所说的看透人心。”
“只是那样的话,别人会把她当妖精的,所以她谨言慎行,从来不在非专业领域表任何言论。”
“她对你很好吗?”
柳昕锐在意的是这个。
他觉得能让宗政斐明如此尊崇的一位权威学者,应该是对他很好、很特别的存在。
“很好啊,我刚去的时候,其实有些……嗯,不太好的情绪,后来是她亲自跟我谈心,谈了好几次,我才恢复过来。”
宗政斐明以春秋方式,略过了那些让他不想回忆的往事,而是跟柳昕锐提起了他在国外的生活。
主要是各大名校的实验室,对他来说很有趣,很有挑战性。
回来后觉得演艺圈也挺有意思:“演戏也很,可以体验不同的人生。”
“我听说,很多演员都在杀青之后,去心理咨询,以防止自己入戏太深。”
柳昕锐担心的是这个:“我新建起来的那个心理辅导院,就是想你以后拍戏多了,如果入戏太深,就只能做心理辅导出戏。”
“柳哥,你太看得起我了吧?”
宗政斐明哈哈一乐:“我这演技还有待提高,更有待磨练,入戏不会太深,至今为止,我还没有入戏的剧本。”
“《封神》也没有入戏吗?”
“柳哥,那是一部神话题材的玄幻电影,就算是我把自己当杨戬了,我会飞天遁地?会七十三变吗?都不会的,拍戏的时候倒是演技不错,可下了威亚,我立刻出戏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