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眼神诡异,笑容慢慢爬上了脸庞。
“有个男人还和气的坐在我对面,问我,同学啊,你不减肥吗?”
丫丫吐了吐舌头:“我跟他说,我不减肥我还低血糖,这样吃下去,我会犯病,嘎掉的,那个男人哑口无言。”
“丫丫真勇敢。”
黄莺很羡慕:“我就不行了,我做过最出格的事情,就是当个歌手,我其实大学读的金融,我爸妈都是做生意的嘛,觉得我可以继承的生意,好好打理的话,这被子不愁吃穿,结果我偏偏当了个歌手,后来我爸妈觉得我无可救药了,一门心思只想唱歌,就要了个二胎,我弟弟比我小二十岁。”
“都说你有弟弟,你弟弟叫什么名字啊?”
丫丫好奇的问:“听说现在上了初中?”
“他叫黄飞,我叫黄莺,莺飞草长。”
黄莺说了自己弟弟的名字:“学习可好了,不像我,学习成绩一般般。他现在上的都是实验班。”
“哦哦!”
众人表示羡慕,柳昕锐特意看了一眼宗政斐明,要是他的恩人在国内上学的话,估计也是实验班、学霸班的学生。
这个话题有点歪楼,第三个人是柳昕锐。
“我上大学那会儿啊,勤工俭学,给人当家教嘛,第一天上门做家教,那家人住的别墅唉,小男孩儿跟个少爷似的,调皮捣蛋的不得了,听说气走了七八个老师了。”
柳昕锐跟他们分享自己的经历:“我去之前,他爸妈给了我五百块钱,求我一定要教好孩子,我收了,然后我去给孩子上课,当时是暑假嘛,外面还挺热,他房间里开空调,十六度,最低档啊!我穿的少有点冷,就把空调温度调成了二十六度的环保温度,那小少爷把温度给我调回去不说,还把吊扇和落地扇都打开了!”
“什么?”
这事儿,宗政斐明头一次听说。
其他人也震惊了:“这什么熊孩子啊?”
“他认为,把我吹感冒了,我就不能来给他补课、他就能玩游戏了。”
柳昕锐想起那个孩子,就笑出了声。
声音有点轻,像是羽毛一样,刮过了宗政斐明的心间。
“那后来呢?”
“后来啊,我拿了他的小被子,裹在了身上,告诉小少爷,我们冻着也好,更精神一些。”
柳昕锐哈哈大笑:“当时那熊孩子的表情哦!”
“哈哈哈!”
大家都笑了起来,知道柳昕锐身份的邹竹青和赵越生,觉得好笑的同时,还有些惊讶。
大学生做家教,普通人都会有这种经历,但是这位柳先生,那么有钱,也会跟普通人一样吗?
赵越生也说了自己干过的一件奇葩事情:“我要毕业那会儿,出去找实习单位,应聘的时候,前头几位,不是海归高材生,就是留洋博士后,再不就是清大京大的名牌大学硕本毕业,比我学历高多了,虽然长得没我帅,但人家学历高,一口流利的英语,伦敦腔呢,还有个会德语的家伙,虽然不是专业的,但业余爱好也都是热爱表演那种,还参加过国外的一些作品的拍摄,哪怕是打个酱油,也比我有经验。”
“结果前头他们面试完,我进去应聘,面试官问我几个问题之后,突然问我,对《劳动法》怎么理解?”
赵越生一摊手:“我说我一个要当演员的人,需要了解劳动法的话,估计是拍戏需要,平时应该用不上,毕竟一个剧组,不可能存在个几十年,最少几个月,最多三年,过五年的都极少,除非是国家台那种,拍摄历史大剧,经典的,才会有那么长的成组时间。再说我就是找个实习单位,最多一年就走人。”
“然后你就被请出去了?”
宗政斐明觉得这样愣头青一样的回答,哪个公司敢用啊?
“没,那个人事经理说,让我明天来上班。”
宗政斐明傻眼了:“这样的结果吗?”
“对!”
其他人也要一件自己做过的糗事,而邹竹青则说了:“我捅过最大的篓子,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