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得气氛实在是,咳咳咳!
然后去了柳昕锐睡觉的房间,掀开了被子,钻了进去,把还睡的小死猪一样的柳昕锐,扒拉进怀里,抱着后,又觉得不对、
换了个姿势,他躺着,很规矩的姿势,让柳昕锐趴在自己的身上,像是柳昕锐主动的一样。
他才安心的闭上眼睛,是嘴角含笑入睡的。
柳昕锐是在有些头重脚轻的晕乎乎感觉中恢复意识的,但是呢,他的爪子,比他醒的更早。
手上的触感,让柳昕锐瞬间僵硬了!
是人的皮肤,温热的那种。
还是个活人,还在喘气儿!
柳昕锐默默地将爪子收了回来,睁开眼睛,表情瞬间,天塌了!
他睡觉的时候,是爱骑着被子,或者抱个什么东西,这是小时候的习惯,大了也没改。
但是在人前,陌生环境,他认床的,所以不会这样。
除非是在家,很放松的情况下,他昨天喝的有点上头,后来记得是跟着宗政斐明回来的,他的恩人他当然放心了。
再后来……他好像冲澡了?宗政斐明给他打的泡泡,冲的澡?
之后他就迷糊了,睡得很香很沉……这酒劲真大啊!
他想偷偷起来,但很可惜,他一动,宗政斐明就睁开了眼睛:“柳哥,你醒了?”
柳昕锐的一只手,才举起来,另外一只手还在人家的心口那里按着呢!
姿势有点猥琐,表情尴尬极了。
“不敢睁开眼,希望是我的幻觉。”
柳昕锐脸都红了,赶紧把爪子举起来,投降的样子,认真的跟宗政斐明解释:“我昨天喝的有点多,酒精上头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这样的,你别生气。”
“那柳哥你也别生气,我昨天怕你不舒服,沙哥他们又力气太大,我就负责照顾你,给你冲澡换衣服,还洗了你的衣服。”
宗政斐明也坐了起来。
他的睡袍半敞开,露出半片胸膛,锁骨若隐若现,喉结有些突出。
青春的情感气息,都要溢出来了。
“哦,我记得一些片段。”
柳昕锐尴尬的挠了挠头:“那个,谢谢你啊,我先去洗漱,头还有点疼。”
柳昕锐起身出去,到了洗漱间,才现自己是真空状态。
脸一下子就爆红了。
好像自从懂事之后,他就没有真空过,就算是在孤儿院,那也是有小裤裤穿的好么。
平时冲澡过后也会擦干身体,穿个小内,裹着浴袍,而不是现在这样。
他努力的回忆,刚才有没有在恩人面前,有什么不雅的举动?
忘了他都被人看光光过了,还有什么可遮掩的?
等柳昕锐离开卧房,去洗漱间最后,宗政斐明才松了口气,他刚才别看是刚睡醒的样子,全靠这段时间磨练出来的演技支撑。
其实腰部一直死死围着的薄被,他都不敢让柳哥掀开。
等人走了他才敢掀开被子,低头瞅了瞅,突然苦笑了一下:“导师,你不愧是心理学权威人士,畏爱之心,果然。”
宗政斐明虽然年纪轻轻,但经历的事情颇多,以至于长到这么大,见识是有,甚至比一般人都要多,都要广!
但实际操作为零。
不是没人喜欢他,而是他不喜欢那些人。
他向来不喜欢被某些感官的欲、望支配。
觉得那样和没有理智的野兽,有什么区别?
所以这些年来他别看外表是个阳光开朗大男孩儿,实际上心里的阴暗只有他自己知道。
如今站在闪光灯下,坐拥百万粉丝,又是青春热血的好年华,但他日子过得很干净。
这在娱乐圈里是个不可思议的事情,可他就是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