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赛区的幸村也微微眯了眯眼睛,脑中不断思考如果是他在场上那么他会怎么应对那个宙斯——幸村有很多种方法,因为他的精神力实在是太克制那个宙斯了。
那么,如果代入种岛前辈,该怎么应对呢?——幸村开始这样思考。
……
比分已经来到5-o,樱花队一分都没有得到。
再丢一局,比赛就将结束。
种岛站在底线,轻轻活动了一下手腕。
他脸上的表情依旧没变,但那双眼睛,却在阳光下闪烁着某种奇异的光芒。
宙斯的球飞来。
种岛挥拍,回击。
那一刻,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大了。
——球的轨迹变了。
不是普通的变向,不是普通的旋转,而是一种让人完全无法预测的、仿佛没有规律可循的变化——
前一秒看起来是直线,下一秒就飘向外角;明明应该是上旋,落地后却几乎不弹起。
“这是……”
平等院的眼睛微微眯起。
他站在观赛区的最前方,双臂环抱,锐利的目光紧紧锁定在种岛的球拍上——那家伙,做了什么?
他不自觉地回想从比赛开始到现在的一切——种岛的“已灭无”
无效之后,他就一直在被动挨打;他藏得招式不知道碍于什么原因,也没有用出来。
但就在刚才那一瞬间,种岛的击球方式完全变了——变得很别扭,很不种岛,但也很种岛……
他沉默地看着球场,眉头微微拧起——
对于队伍里这个无论是行为举止还是所思所想都有些无厘头的no。2,他从来就没能真正摸清过。
不只是平等院,观赛区和候场区里的所有人,此刻都陷入了困惑——
“种岛前辈究竟在做什么?”
切原抓了抓头,满脸不解,“看起来好像只是随便打打……”
但幸村却微微前倾身体,注意到了种岛的眼神变化——种岛的眼睛在阳光下闪烁着某种奇异的光芒,是一种近乎于孩子气的、纯粹的兴奋。
“他在玩。”
幸村轻声说,唇边浮起一抹笑意,“种岛前辈,在用自己的方式,和那位‘全知全能’的宙斯玩游戏。”
“啊嗯~玩游戏?”
迹部拧着眉,“在5-o的情况下?”
幸村没有解释,但语气笃定,“就是在玩游戏,还是种岛前辈最喜欢的游戏。”
种岛前辈不是那种会用常规方法思考的人,面对一个能够看穿一切、支配一切的对手,他选择了最出人意料的方式——放弃思考,让一切归零。
在击球的瞬间,依靠灵光一闪,完全改变球的种类和路数——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下一球会打成什么样,对方又怎么可能看穿?
“但是……”
并没有完全明白幸村意思的胡狼提出质疑,“面对那种单纯的做法,希腊队的主将不可能被迷惑吧?”
确实!
如果真的只是单纯的做法,那么确实瞒不过宙斯!
宙斯毕竟是宙斯——他的眼睛,能够看穿一切。
种岛的第一次“灵光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