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幸村只是笑笑,轻描淡写道:“很正常啊,我是出生在这里的嘛!而且我也有一半的意大利血统,所以你们也下意识的会有这种我是这里人的感觉。”
可是,其他人听到幸村的话只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幸村身旁笑得危险又荡漾的六道骸——
emnnn……他们觉得气质这种东西跟是不是拥有某个地方的血统是没太大关系的……
六道骸头顶的凤梨叶子在风中摇曳:“kuhuhuhuhu~”
说实话,如果六道骸稍微演一下的话,其实也很有大家幻想中的意大利帅哥的那种气质和氛围。
但幸村还是不一样的,幸村身上的那种气质浪漫又清澈,跟六道骸身上那种危险又带着一丝引诱的感觉还是不一样的。
……
取了行李走出机场,热浪裹着喧嚣扑面而来——
停车场里,各种小型菲亚特汽车挤挤挨挨,亮黄、天蓝、甚至艳粉,像打翻的糖果罐。
司机们倚在车门边,用音节短促、尾音上挑的西西里方言高声谈笑,手势翻飞,如同指挥着一场无形的交响乐。
空气里弥漫着咖啡的焦香——浓烈得几乎带点烟熏味,是街边Bar里刚萃取的espresso;还有烤面包的麦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橙花开放的清甜香气。
远处,巴勒莫城区的轮廓在热浪蒸腾中微微晃动。能看到连绵起伏的山丘上,错落着密密麻麻的房屋。
那些房子大多是暖调的——褪色的赭石黄、沙土棕、珊瑚粉,像是被阳光和海风共同漂洗了数百年,沉淀下来的颜色。屋顶是红陶瓦片,层层叠叠,在强烈的光照下泛着温暖的光泽。
间或,一座古老教堂的圆顶或钟楼刺破天际线,石头的质感厚重而沧桑,是这片土地上凝固的时间。建筑的色彩大胆又和谐,就像撒了一把熟透的杏子、无花果和石榴籽在蓝丝绒般的海天背景上。
就在这时,一阵更强劲的海风吹过,卷起地上的几片落叶,也吹落了不远处一株巨大仙人掌顶上那颗最饱满的浆果。“啪嗒”
一声,紫红色的果实砸在地上,甜腻的汁液瞬间渗入干燥的土壤,空气中那丝若有若无的甜香,陡然清晰了起来。
——宛如唤醒了嗅觉和味蕾一般,旅程,开始了!
“哇哦——!!!”
切原大喊一声,“这就是意大利!这就是西西里!好棒!!!”
他张开双手,神情激动又期待,像是迫不及待要拥抱接下来几天的旅程。
其他人也看得目不暇接,并盛中学网球部的其他前辈们此时也不觉得小学弟夸张了,大家看着这种强烈的色彩对比和冲击,都对接下来的研修学习充满了期待。
尤其丸井闻着空气中的甜香,几乎要欢快地跳起来了。
……
因为一直到酒店的路都是顺路的,所以六道骸和拥有自主行动权的幸村三人在刚开始的这段路程还是跟着大部队一起行动。
幸村他们在老师的带领下坐上提前约好的大巴车,晃晃悠悠地向着下榻地点行驶。
随着行驶,混合着海盐、咖啡、尘土、隐约花香和阳光味道的空气越充满了胸腔。
沿路的风景和建筑也像是无处不在的古典艺术,石板路旁常有即兴歌剧演唱、手风琴演奏,墙壁涂鸦与古老浮雕共存,形成“流动的艺术画卷”
。
连空气都仿佛自带文艺复兴的滤镜,有一种艺术浸润的永恒感。
咖啡馆外的遮阳伞下,人们慢啜espresso闲聊数小时,身上带着一种时间停滞的惬意,将“慢生活”
升华为哲学。
在这种氛围中,看待世间仿佛都带上了一层玫瑰色的滤镜。人们在古老的石阶上品尝生活的甜杏,于喧嚣中酿造出独属亚平宁半岛的“甜蜜的慢性情”
。
……
终于,一行人到达了下榻的酒店——
今天剩下的时间就是各自休息和倒时差,毕竟做了这么长时间的交通工具,大家虽然精神上还兴奋着但身体也都很疲惫了。
幸村、亚久津和西格玛三人因为提前已经给带队老师说过了要自由行动,外宿的事情自然也是提前报备过的了。所以到达下榻的地点、知道了明天的集合时间和地点后,幸村三人就跟队友和老师告别了——
等到明天集合的时候,幸村三人会准时到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