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式高吊球】被幸村的网前鬼魅截击拦截,强有力的杀球也被加持了轮回之力【天界道】的【第六感】预判回击——
一球又一球,场上的比分交替上升,每一次击球都引气浪爆鸣,二人的度和反应都快到了极限,身体和思维都运转到了极致。
……
渐渐的,随着【呼吸法】的越深入,幸村终于突破了一直以来无法突破的身体极限——
曾经只能够短暂、简短的借用的轮回之力真正适配了他突破极限的瘦弱身体,变得如臂指使。
【饿鬼道】不再只能够小心的作用己身,而是能够通过网球的媒介作用到对方身上,达成“夺取未来”
的幻象——
让对手看到自己失败的假象、并将这种看到的未来印刻到思维深处,而后临时更改打法,正中幸村下怀。
幸村还想兴致勃勃地试探自己开更深地【地狱道】、【天界道】等,但比分来到了尾声——
6:2,幸村获胜!
第217章
直到比赛结束,幸村挥出的球拍还悬在半空,他还保持着弓步下压的姿势,球衣紧贴脊背,汗珠顺着绷紧的小臂滑落,在塑胶地板上洇开深色圆点。
尖锐的哨声哨声撕裂空气的瞬间也刺破了耳膜——幸村眨了眨眼睛,终于渐渐回过神来。
虽然依然意犹未尽,但场外观众的欢呼以及记分牌上的比分昭示着这场比赛的结束。
两三秒的真空里,幸村仿佛仍能听见自己血液冲刷耳膜的轰鸣,感受到鞋底与地胶摩擦的灼热。
他再次迟钝地眨了下眼,视线聚焦在球网对面那颗静止的小黄球上——它安静地躺在界内,像一枚小小的、钉住胜利的银钉。
“比赛……结束了……”
舌尖滚出沙哑的气音,被大脑确认的事实却已传向四肢百骸。
沸腾的血液在皮肤下奔突,每一寸肌肉都残留着方才极限劈杀的震颤——还不够,远远不够!
幸村猛地直起身,眼神中带着还未消退的灼热战意,直直地看向对面面上冷静但眼神中也仿佛奔涌着岩浆的手冢。
幸村知道,手冢跟他是一样的感觉——刚刚就差一点、就差一丁点,好像他们之间就会产生一种不可描述的化学反应。
就像是情感和心灵上的共鸣、也像是精神上的交融——妙不可言。
幸村紧紧地握住手上的球拍柄,用尽全力压下身体中那头被刚刚的战斗唤醒此时依然不甘示弱想要冲出的野兽。
与此同时,幸村的潜意识里依然在捕捉着球拍弦线上细微的共振,精神上也不由自主地向外蔓延、想要寻找刚刚跟他产生共鸣的同频共振……
哨声已远,而战意未熄,身体里那头被专注囚禁的猛兽,正踏着未平息的鼓点,撞向狂欢的胸膛。
自从开始打网球,幸村少有这样专注和意犹未尽的时候——
他非常希望这场让他觉得投入和酣畅淋漓的比赛能够继续下去,但结局已定,他也只能够压下心中蠢蠢欲动的战斗欲。
但是,幸村此时已经大概明白为什么立海大的真田为什么会对手冢念念不忘了——
不光是因为曾经惨败于手冢手下的结局太过于深刻,更是因为手冢身上本身自带的人格魅力让跟他比赛过的人或多或少都会收到某种冲击。
按照赛后礼仪,双方在网前握手——
二人还带着汗意的手在球网上方交握,运动过后带着的腾腾热意也在二人掌心滚烫烫地传递。
要说敏锐还是仁王敏锐,此时看着网前相对而立的两个人,仁王直接就感受到了两人之间流淌的那种微妙的气氛——
他没忍住“嘶”
了一声。
在柳生“关爱智障”
的眼神中,仁王顾不上生气,只是皱着眉头道:“幸村对于手冢有点兴趣上头的意思啊!”
“啊?”
切原一脸憨憨,“什么兴趣上头?幸村部长吗?幸村部长如果对比赛感兴趣,我也可以陪他啊!”
切原并没有听全乎仁王的话,只凭借着捕捉到的三言两语便自顾自地理解起来。
说着,切原一脸莫名其妙,看着仁王的眼神不自觉地带上嫌弃,“仁王前辈才是,大惊小怪的,一点都不稳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