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和江晚宁理解的,显然不是同一个概念。
……
……
……
双莲蒂,共引太微。
江晚宁引导着体内的灵气,沿着功法的路线缓缓梳理。
这次获取的灵力不再是单向的,而是形成了一个真正的、完整的循环。
褚珩也因此得到了反馈而来的灵力。
他咂了咂嘴,凑到江晚宁耳边,嘴唇贴着那只被他含得通红的耳尖,声音低沉而沙哑:“多谢款待……”
刚缓过神来的江晚宁听到了也懒得理会。
“歇一歇,”
褚珩望了一眼窗外,随手又给少年施了个清洁术,“雷劫快来了。”
江晚宁闭着眼,觉得自己的灵海快被充盈的灵力撑爆了,那种膨胀感从丹田处向外蔓延,压迫着每一条经脉。
他这辈子还从来没有这么盼望劫雷赶紧劈下来。
等两人收拾好来到外面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院子上方的天空中,劫云正从四面八方聚拢过来,沉甸甸地压在半空中。云层翻涌着,隐约有紫色的雷光在深处闪烁,出低沉的轰鸣。
不过,江晚宁似乎感觉到,这次的雷劫威压还没有上次结丹时那般令人惊心。那种压迫感小了很多,甚至还不如当初在昆仑时远远感受顾长夜渡劫时的一半。
褚珩随手设下一个结界,淡金色的光罩从院墙四周升起,将两人的小院严严实实地保护了起来。
他抬头看了一眼头顶的劫云,金色的瞳孔里映出那些翻涌的雷光,语气淡淡的:“这秘境自成一方世界,雷劫的威力会被削减许多。这也是默许的事。”
江晚宁收回目光,没有多问,盘腿坐下来闭目凝神。
褚珩负手站在一旁,垂眸看着已经进入状态的少年,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这次雷劫应该不会持续很久。”
他顿了顿,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结束了,我们继续。”
……
正如褚珩所料,这次江晚宁的结婴雷劫就像是走个过场一般。
手指粗的雷电一道道劈下来,紫中带金,威力远不如上回的声势浩大,劈在江晚宁身上都没能让他皱一下眉头。
九道劫雷劈完,劫云便匆匆散去了。
江晚宁的灵识探入体内,扫过自己的丹田。
在灵海的正中央,一个巴掌大的小人正闭目盘坐着。
那小人通体莹白,五官精致,眉眼间与他一模一样,穿着一件冰蓝色的小小衣袍,头束成一个小小的髻,神情安详而沉静。
而更让人意外的是,那个小人的眉心处,有一枚极淡极淡的金色印记,若隐若现。
这就是他的元婴。
江晚宁盯着那个缩小版的自己看了好一会儿,只觉得心里说不出的神奇。
这个小人就是他,他就是这个小人,两个意识同出一源,却又彼此独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