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点灵力的流转都精确到了极致,确保不会给少年的经脉造成任何负担。
周天运转完毕后,褚珩才微微低头,轻轻吻上江晚宁的唇瓣。
“运行的周天越多,收获的益处便越大。”
他抵着少年的额头,声音低低的,带着哄劝的意味,“晚宁再忍忍,好不好?”
江晚宁模糊的视线努力聚焦到褚珩脸上,用那有些沙哑的嗓音抱怨道:“这怎么忍得住?”
他初尝情欲,能咬牙坚持到现在已经是用尽了全部的意志力。这男人居然还要让他多忍几个周天,也不怕他那地方憋坏了!到时候真出了什么问题,找谁去赔?
说实话,褚珩也很是煎熬,他不是没有自制力的人。
可江晚宁不一样,少年给他的那种感觉,不是单纯的快感,而是一种更本质的、让他几乎无法自持的东西。
他说不好该怎么形容……反正那种反应……不应该出现在男人身上。
或许连少年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多适合双修。
思及此,褚珩的眼眸暗了几分。
他垂下眼,看着身下那人泛红的脸颊、微肿的嘴唇,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将那股翻涌的冲动硬生生咽了回去。
忍过那一阵令人头晕目眩的快感后,江晚宁深深地喘了几口气,闭了闭眼又睁开,声音比方才平稳了些许:“好了,继续吧。”
褚珩闻言,低头亲了亲江晚宁的额头,带着少年重新开始了又一个大周天的运转。
他选的这一部双修功法比较适合初学者,温和、缓慢、不易出岔子。
修习时获得的大部分灵力都主动哺给了江晚宁,因此对方的修为增长得很快。
从少年体内此刻充盈的灵力来看,大概再过不久,他就能直接从金丹初期来到金丹后期。
若是再吸收了自己的原羊或许能一步跨过金丹期的门槛,直接到元婴期也说不定。
江晚宁刚刚闭上眼,引导着体内的灵力沿着功法路线流转,却还没到一个周天的时间,就感觉到褚珩变的急切起来。
毫无征兆,他唰地睁开眼,“你、你怎么突然……不是说要多循环几个周天吗?”
褚珩没有回答,而是抬起手,指尖闪过一点金色的光芒。
江晚宁低头看去,只见自己身上竟环了一圈光的符文。
“你做什么?!”
江晚宁的声音拔高了几分。
褚珩的声音冠冕堂皇,“怕你忍不住,就用法术控制一下。”
他说得大义凛然,好像这么做完全是为了江晚宁好。
可他眼里那层暗沉的光,却暴露了某些不那么光明正大的心思。
江晚宁还没来得及反驳,那圈符文便亮了起来。
褚珩双臂撑在床榻上,银白色的长散落在肩侧。
他眉间紧紧锁起,喉结不住地滚动着,偶尔溢出几丝压抑不住的粗喘。那声音不大,却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江晚宁死死咬着下唇,心中不断地默念着法诀,试图用这种方式维持脑中那最后一丝清明。
可身体的变化却完全不受控制,原本细微得几乎听不到的声音,在这一刻变得格外清晰。
不一会后,褚珩重重地喘了一口气,猛地将江晚宁揽入怀中。
他嘴唇贴着江晚宁的耳廓,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让人腿软的磁性:“换一个。继续。”
江晚宁根本没有工夫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