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少年是觉得自己也不会,担心他什么都不懂就直接莽撞行事?
他一时说不上来自己是什么心情。他都活了上万年了,什么没见过,怎么可能连双修要做什么都不知道?
“看来是我没有说清楚。”
褚珩低声说了一句,起身走到江晚宁面前,伸手扣住少年的腰,略微一用劲,便将人横抱了起来。
江晚宁双脚离地,整个人腾空,“你做什么?!”
他下意识想要挣动,却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定住了一样。
这人居然用神力对付自己?!
“褚珩!”
江晚宁咬牙切齿地喊了一声,声音又急又慌,“你不要乱来!”
虽说如今自己已经是金丹期了,身体经受过雷劫的淬炼,皮肉筋骨都比从前强韧了不知多少,并不会轻易受伤。
可那个地方那么脆弱,怎么能受得了这种摧残?
褚珩抱着人一路穿过院中的青石板小径,走进卧房。
雕花的木门在他身后无声合拢,窗棂上垂下的纱帘被穿堂风轻轻拂动,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淡香。
他将少年轻轻放在床榻上,动作不算轻柔却极有分寸。
江晚宁后背沾上床褥的瞬间,身体便又能动了。
他下意识想要缩到床角,却见褚珩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坐在床沿,一只手撑在他身侧,微微俯身看着他,金色的眼睛里映出他略显慌乱的面容。
“双修,并不是你所想的只需做那事就好了。”
褚珩耐心地开口。
边说边抬手,一卷书册凭空出现在他掌心。
“双修的本质,是灵力的循环交融。”
褚珩将书册翻开一页,示意江晚宁看过去,“你自己单独修炼时,灵气只在自身经脉中运行一个小周天,再从外界吸纳新的灵力补充进来。”
他说着,将另一只空闲的手缓缓插入江晚宁的指缝间,十指相扣掌心相贴。
“而双修的话,两人之间会构成一个闭合的大回路。灵力在你我体内循环往复,形成一个完整的大周天,能成倍调动天地灵气,修炼效率几何倍增。”
男人的手指修长有力,骨节分明,扣着江晚宁的手,掌心的温度隔着皮肤传递过来,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热度。
“不过,你我之间修为差距过大。”
褚珩的声音低了几分,语气里带上了一丝顾虑,“我担心你一时之间接受不了这么多灵力,经脉承受不住,反而会伤了你。所以才想先找一个温和一点的功法,循序渐进。”
江晚宁扫了一眼两人相扣的手指,又看向褚珩那张神色认真、显得十分正经禁欲的脸,忍不住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都这样了,我还有说不的权利吗?”
褚珩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得逞的意味。
他手中那卷功法书册忽然自行翻开,书页哗啦啦地翻动,随即整卷书册化为流光散开,一列列光的文字凭空浮现在半空之上,环绕着床榻缓缓旋转。
不止如此,文字旁边还附带了几张配图。
看清图上画的是什么之后,江晚宁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那图上画的是一男一女,衣衫半解,姿态暧昧,各种姿势应有尽有,画工精细得连表情都栩栩如生
这和寻常的春宫图有什么区别!
江晚宁在心里暗骂:这人说得一套一套的头头是道,正经得不得了,可这书中画的这些东西,不还是那回事吗?
见少年没有抗拒的神色,只是一张脸红得要滴血,褚珩便不再等了。
他与江晚宁对视着,微微凑近,吻上了那红润的唇瓣。
起初只是浅浅的触碰,唇瓣相贴,像蜻蜓点水带着几分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