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完全看不懂的雕文,这个叫晚吟的两仪玩家,居然真的找到了破解之法?
最后一处,乾位。
江晚宁站在台前,深吸一口气,将掌心最后一丝灵力注入顶端那个最大的阴阳鱼图案中心。
“嗡”
低沉的嗡鸣声从八卦台内部传来。
整个玉台开始微微震动,台身上所有亮起的雕文光华大盛,八色光芒冲天而起,在洞窟顶部交织成一片绚烂的光幕。
紧接着,一声清晰无比的机括声响起。
在玄渊和流年震惊的目光中,那座巍峨的白玉八卦台,竟然开始缓缓向下沉降。
玉台边缘与地面严丝合缝,连一丝灰尘都未扬起。
江晚宁后退两步,静静看着这一幕。
不过半分钟,整座高达三丈的八卦台完全没入地下,原地只留下一个光滑平整的玉质圆面。
而几乎在八卦台完全消失的同一时刻
后方那扇紧闭的青铜巨门,出了沉重的摩擦声。
“嘎吱轰隆”
门,缓缓向内开启。
但不是完全打开,只拉开了一道缝隙。
一道仅供一人侧身通过的狭窄缝隙。
门内涌出一股陈旧而清凉的气息,夹杂着淡淡的檀香和书卷霉味。
从缝隙望去,里面一片漆黑,只有极深处隐约有一点幽蓝的光晕,看不真切。
流年张着嘴,看看消失的八卦台,又看看打开的门缝,最后猛地转向江晚宁,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你……你是怎么打开的?!这也太牛了吧!”
他激动地凑近两步:“你看得懂八卦?还是说你看得懂那些上古雕文?”
江晚宁自己也说不上来。
那些雕文他确实不认识,星图也并非完全理解。
但就在刚才,当他的目光在两者之间来回移动时,脑中仿佛有一根弦被拨动了。
就像你虽然没学过某种乐器,但听多了音乐,也能隐约感觉到旋律的走向和节奏的变化。
“知道一点。”
江晚宁最终选择了这个含糊的回答,没有多做解释。
他转向那道门缝,问道:“进去吗?”
流年几乎要脱口而出“进!”
,但话到嘴边,却听见身旁的玄渊淡淡开口:
“明天再继续吧。”
流年一愣,转头看向玄渊:“阿渊,为什么不进?门都开了!”
玄渊的目光从门缝移开,看向流年:“不早了,明天早上我要早起。”